第152章 应对之策,头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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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应对之策,头陀下落!
    自阳顶天继任教主大位以来,明教声势日益浩大,摩下高手如云,可谓群英薈萃。光明顶上,四大护教法王威震江湖,光明左右二使神出鬼没,五散人行踪飘忽,五大掌旗使各掌一方,无一不是名动武林的人物。
    这明教四大法王各有所长,武功造诣各有千秋。金毛狮王谢逊狂猛无匹,白眉鹰王殷天正凌厉狠辣,青翼蝠王韦一笑轻功卓绝,而紫衫龙王黛綺丝武功虽高,又以智计见长,但若单论武功高低,確实难以位居首位。
    只因她是波斯总教圣女出身,又曾立下护教大功,加之容顏绝世,教中眾人无不倾心,这才推举她为四大法王之首。
    遥想当年,黛綺丝初至光明顶时,正值二八芳龄,一袭紫衣临风而立,明艷不可方物,宛若天仙临凡。
    那双深邃的眼眸似含星辰,顾盼间流光溢彩,不知让多少英雄豪杰为之倾倒。光明顶上甘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又何止百人?即便是心高气傲的光明右使范遥,也曾为她痴狂数载。
    然而方才林平川能轻鬆胜她,除却自身修为高深之外,也与黛綺丝身负隱疾有关。
    这隱疾的由来,还要从当年那桩护教大功说起。
    昔年“银叶先生“韩千叶为报父仇,独上光明顶,约战阳顶天教主於碧水寒潭。那碧水寒潭位於光明顶后山幽谷之中,四面环山,终年不见日光。潭水呈墨绿色,深不见底,纵是盛夏时节,水面也常浮薄冰,寒气袭人。
    阳教主虽武功盖世,却不諳水性。若下这寒潭,不必比武,冻也冻死了,淹也淹死了。当时正值隆冬,光明顶上白雪皑皑,那寒潭更是冰封三尺,寒气逼人。
    阳顶天本欲认输化解仇怨,谁知韩千叶竟取出亡父遗物匕首,要求阳顶天向匕首磕三个响头。这分明是要逼死阳教主,以雪当年父亲重伤跪地之辱,而后自尽。
    明教高手虽多,面对韩千叶这般决绝,却也束手无策。正值眾人焦急之际,黛綺丝挺身而出,假扮阳顶天之女,与韩千叶同入寒潭死战。
    那一战的具体经过,至今无人知晓。只记得当日寒潭之上白雾瀰漫,两道身影在冰水中若隱若现,刀光剑影间,寒潭水花四溅,很快又凝结成冰。
    眾人只知最后韩千叶主动认输,而黛綺丝因怜生爱,最终与韩千叶结为连理。大婚之日,明教群雄大多因黛綺丝叛教而愤懣不平,唯谢逊一人亲至,赠以金花银叶为贺。
    此后黛綺丝夫妇便以金花婆婆、银叶先生为號,戴上面具,扮作老夫妇行走江湖。连亲生女儿小昭也不能养在身边,只得寄养在农家,暗中照拂。这也是为何殷离与小昭互不相识的缘由。
    武当山下,秋风萧瑟,一座僻静院落中,几株老梧桐叶已泛黄,在秋风中簌簌作响。
    夕阳西斜,將院中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平川单掌抵在黛綺丝肩头,神照经运转之下,至纯至精的真气自肩井穴涌入,沿著——
    经脉流转周身。他衣衫无风自动,眉宇间神色专注。
    黛綺丝面色泛起异样潮红,只是易容未除,那鹤髮鸡皮的偽装下,无人能窥见其真实神色。一旁的小昭看不出端倪,只能满眼担忧地望著娘亲,一双縴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贝齿轻咬下唇。
    原来当年寒潭一战,黛綺丝虽名义上取胜,却因呛入一口刺骨寒潭水,伤了肺脉。二十年来,每逢与人交手,必定於咳不止,痛苦难当。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那寒毒发作起来,更是让她辗转难眠。
    她的伤势虽比韩千叶轻得多,但近二十年的隱疾,已让体內寒气根深蒂固,寻常內力难以祛除。这些年来,她寻遍名医,试尽良方,却始终无法根除这顽疾。
    好在林平川身负神照经这等绝世武学,至阳至纯的真气正是寒毒的克星。只是耽搁太久,需多费些功夫。
    神照真气在体內流转,黛綺丝只觉周身暖洋洋的,如沐春风,那纠缠多年的寒意正一点点被驱散。这舒適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余光瞥见小昭关切的眼神,这才强自忍住,心中却对林平川的修为越发惊奇。
    她此刻才知小昭所言不虚,单凭这股浑厚精纯的真气,確已臻至当世顶尖高手之列。
    这真气绵绵不绝,醇厚无比,便是当年的阳教主,恐怕也未必能有如此修为。只是林平川年纪轻轻,如何修得这般修为?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林平川缓缓撤掌,长吁一口气。黛綺丝同时长舒一口气,只觉周身轻快,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那困扰她二十年的寒意,终於彻底消散。
    “多谢公子!“黛綺丝察觉隱疾尽去,由衷致谢,声音中带著久违的轻鬆。她试著运转內力,只觉真气流转比往日顺畅数倍,心下更是欢喜。
    林平川淡淡道:“韩夫人不必多礼。”
    目光落在她鹤髮鸡皮的偽装上,林平川微微蹙眉,忽然道:“素闻紫衫龙王二十年前乃是武林第一美人,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睹真容?
    这话若出自他人之口,黛綺丝必当是轻薄之言,定然勃然大怒。但林平川眼神清澈,语气诚恳,加之疗伤之恩,她沉吟片刻,轻嘆道:“二十年韶华逝去,江湖上还有谁记得我这个老妇?
    ”
    话虽如此,她还是伸手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揭。那人皮面具应手而落,露出了一张惊世绝艷的容顏。
    霎时间,整间屋子仿佛都亮堂了几分。但见一张肤若凝脂、杏眼桃腮的绝美面容呈现在秋日余暉中。她本是中土与波斯混血,高鼻深目,却生著一头乌黑秀髮,如瀑般垂至腰际。一双黑珍珠般的眸子深邃如潭,眼波流转间,自有万种风情。双颊梨涡隱现,樱唇如花瓣绽放,明艷不可方物。
    虽已年近四旬,她的肌肤仍如二八少女般吹弹可破,岁月似乎格外厚待这位昔日的武林第一美人。与小昭站在一处,二人竟不似母女,反倒像是一对姐妹花。只是黛綺丝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眼角的细纹非但不减其美,反而更添几分嫵媚动人。她身上既有西域女子的神秘魅惑,又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动人,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令人移不开眼。
    林平川眼前一亮,终於明白小昭的绝丽容貌从何而来,不由赞道:“今日得见夫人真容,方知当年江湖传言不虚!方才在下言语唐突,还请夫人见谅。”
    黛綺丝眸中掠过一丝疑惑。方才的要求確属孟浪,可见她真容后,林平川反而致歉,实在令人费解。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狂蜂浪蝶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又坦荡的举止。
    一旁的小昭却明白林平川的心思。自相识以来,林大哥行事天马行空,隨性而为,言语时常直白得得罪人。但她知道,林大哥並无恶意,只是隨心所欲。见到娘亲后,心中好奇,便直接问了出来。这份纯真坦率,正是林大哥最可贵之处。
    黛綺丝轻嘆一声,缓缓起身,望著窗外倾泻而入的暖阳,心中块垒尽去。秋风拂过她的面颊,带起几缕青丝,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她抬手轻拢髮丝,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別有一番风情。
    此刻她只觉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体內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从內而外焕然一新。
    二十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自在。
    “多谢公子大恩!“黛綺丝心头微动,察觉林平川方才不惜耗损真元,不仅治癒她的隱疾,更助她修为精进,於是再次郑重道谢。她盈盈一拜,姿態优雅,尽显大家风范。
    黛綺丝不知,神照经真气至纯至精,乃是天下至阳功法,在她经脉中运转数个周天,不仅祛除寒气,更无形中拓宽了原本阻塞的经脉。这一番疗伤,竟让她因祸得福,武功更上一层楼。
    林平川摆手道:“夫人不必客气。我既答应小昭,自当守信。不过夫人可想好如何应对波斯明教了?
    ”
    黛綺丝心头一动,想起林平川先前所言,问道:“公子有何高见?
    林平川道:“我已与明教张教主有约,他愿助你化解与中土明教的旧怨。有他作保,你无需再东躲西藏。
    但波斯总教之事,还需你自己决断。若想永绝后患,只需假传消息,引他们入中原即可。”
    “公子的意思是......“黛綺丝心头剧震,妙目中大放异彩,已明白林平川未尽之言。这些年来,她东躲西藏,无非是忌惮波斯总教的追捕。若真能一劳永逸...
    林平川淡淡道:“江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们不死,波斯明教对你追捕不休。”
    黛綺丝俏眉微蹙,仍有顾虑:“公子有所不知,波斯总教整体实力虽不及中土明教,但其中不乏高手。十二宝树王各怀绝技,风云月三使更是武功诡异。仅凭公子一人,恐怕....
    ”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波斯总教远在万里之外,教中高手如云,更兼武功路数诡异,便是当年全盛时期的明教,也不敢轻言必胜。
    林平川神色不变:“夫人不必担心。只要他们敢入中原,我自有把握让他们有来无回。“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
    小昭適时柔声道:“娘,林大哥武功高绝,连武当张真人都佩服不已。既然林大哥有把握,您就放心吧。“她说话时,眼中满是信任之色。
    “武当张真人都佩服不已?“黛綺丝心头再震。当今天下武学,公认的泰山北斗莫过於武当张真人。虽年过百岁,与人交手未必是天下第一,但武学修为之深,却是武林共尊。能得他一句称讚,已是莫大荣耀。
    小昭轻声道:“娘不知道,前日林大哥刚在武当山与张真人论武切磋,相谈甚欢。张真人还夸讚林大哥年纪轻轻,修为却已臻化境呢。
    “林公子的武功竟已至此境界!“黛綺丝震惊之余,终於多了几分信心。她沉吟片刻,终於下定决心,“既然如此,我便传信波斯总教,届时劳烦公子出手。”
    林平川缓缓点头:“夫人届时提前传信於我,我必让他们全部留在中原。”
    “好!那便有劳公子了!“黛綺丝见困扰多年的大事有望解决,眉宇舒展,郑重向林平川行了一礼。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地感谢。
    这一次林平川没有推辞,坦然受礼,而后道:“另有一事需告知夫人,这段时间,我要小昭留在我身边。”
    黛綺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並不惊讶,反而微笑道:“小昭能侍奉公子,是她的福分。“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平川摇头笑道:“夫人说错了。小昭冰雪聪明,体贴可人,是我的福气才对。“他说著,看向小昭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温柔。
    小昭闻言,俏脸微红,垂下眼帘,唇角却泛起甜蜜笑意。那娇羞的模样,恰似初绽的芙蓉,清丽不可方物。
    黛綺丝目光流转,落在小昭身上:“既然如此,小昭这段时间要好生照顾公子起居。“她的语气略显疏离,不似寻常母女间的亲密,反倒像是主僕间的嘱咐。
    小昭却似习以为常,乖巧应道:“娘,小昭记住了。“她声音轻柔,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林平川虽觉有异,但知原著情节,明白黛綺丝因常年与小昭分別,二人母女亲情梳离,因此並不十分意外。只是看著小昭强顏欢笑的模样,心下不免有些怜惜。
    黛綺丝忽然想起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寒意,语气转冷:“公子近日若在中原活动,还请留意一个人。”
    林平川道:“夫人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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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与拙夫在西域被一个哑巴头陀下毒暗算。“黛綺丝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恨意,“我中毒尚浅,可凭內力自疗,但拙夫中毒已深,只剩数年寿数。我亲赴蝴蝶谷求医,胡青牛却因拙夫非明教中人见死不救,致使拙夫数年后毒发身亡。如今胡青牛已死,但那哑巴头陀尚在人间。公子若见此人,请务必传信於我,我要亲手报仇!”
    她说这话时,縴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那双美目中燃著復仇的火焰,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凌厉之气。
    林平川淡淡道:“夫人可知那哑巴头陀的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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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綺丝摇头:“只知他在蒙古人手下效力。近十年来我每年潜入中原查访,都一无所获。“她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不甘。
    林平川心头微动,已猜出人选。一旁的小昭娇躯轻颤,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嘴唇微张似要说什么,最终却出人意料地沉默不语。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情绪。
    林平川余光扫过小昭,將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数,缓缓点头道:“好,我会为夫人留意此人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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