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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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苓紧盯着徐谨礼观察了一阵子,要求他把办公室的监控权限发给她,发现徐谨礼在参加会议后较长一段时间内都在进行身体主权的切换,好在回家后,随地切换的情况不算多。
    奇怪的是,这种恍惚好像会传染似的,水苓最近也总感觉热热的,晕晕的。
    好巧不巧,俩人身体都不太舒服的时候赶上了徐谨礼生日。
    水苓在家穿着个低腰短裤和大白t倒腾长寿面。
    这个世界的面食比蛋糕类的要麻烦很多,她甚至买不到酵母,干脆买了类似意面的东西,回来琢磨这怎么能把它做得好吃点。
    徐谨礼下班回来,扫了一眼客厅没看见人,往里走找了一圈,发现水苓在厨房站着。
    或许是兽人的性格使然,水苓穿的衣服布料很少,总是嫌热。
    她的尾巴长在尾椎骨那里,穿高腰的裤子会磨得尾巴痛,只能选低腰的。家居服上衣也只选那种轻飘飘的,看着很透,又不完全透明,像雾又像水,垂顺地挂在身上。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穹顶区下午四点会开启全区防护罩,太阳光被遮挡一部分,天色因此会暗很多,近似傍晚。
    兽人的视力很好,水苓不用开灯就能看得很清楚,所以室内的光线总是昏暗。
    水苓戴着耳机没听见他进门的声音,徐谨礼放轻脚步走过来,抱臂倚在门边上看着她。
    低腰平角内裤上的尾巴一摇一晃,t恤下摆被翘起来的尾巴抬上去一些,上衣跟着尾巴摆动的弧度流动一般微微晃着,隐约能瞥见她纤细的腰肢,昏暗的环境显得水苓的皮肤更加莹润白皙,像是水浸过的月。
    徐谨礼走近,站在她身后,伸手屈起食指将中间的指节贴在她的后脖颈上刮了刮。
    水苓敏感地抖了两下,仰起头看着他:“老公,我刚做完,你吃点不?”
    徐谨礼垂首看着她,带着一点笑意摇头,一手掌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等会儿……”
    他的亲吻很慢,轻柔地舔,时而含着她的嘴唇咬一下,另一只手撩起她的t恤,揉着水苓的腰。
    没有访客的时候,水苓在家不爱穿内衣,徐谨礼再向上一点就能摸到她细腻柔软的胸,抚摸的力度很轻,比羽毛拂过略重的力度,带着男人的体温。
    水苓被摸得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感觉到徐谨礼长裤下的生理反应在抵着她。
    这样一直让她仰着头接吻水苓很快就会累,徐谨礼适时地松开她,抬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弯腰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温声问道:“宝贝,体温是不是有点高了?”
    水苓如实回答:“有一点点晕,但不像感冒,感觉很快就能好,没事。”
    水苓抓着他的衣袖问道:“要做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的情欲一直很旺盛,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做。
    徐谨礼没有说不,手停在她的腰上:“身体吃得消吗?不是不舒服?”
    水苓转过身去抱着他,头在他怀里蹭:“想做……”
    “好,”徐谨礼看了一眼她做好的面,“你先去洗吧,我马上过来。”
    “嗯。”水苓答应完就去浴室了。
    徐谨礼将那碗面汤面分离放进冰箱,要不是看见这碗面,他都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换作另一个世界,他会把每次水苓给他做的面先拍一张照留着才开始动筷,在彼此生日时为对方动手做点什么,是他们默认的习惯。
    做完这些,他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拿着睡袍去了浴室。
    水苓成为兽人后有一点怕水,洗澡的速度比平时要快,刚好能和徐谨礼一起洗完,等着徐谨礼给她吹头发和尾巴。
    吹风机选择了超静音的,低风,不然对她会很刺耳。
    水苓刚洗完就和没骨头似的,软在徐谨礼怀里,等着他抱,一步都不想多走。
    徐谨礼也习惯了,横抱着她去卧室,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脸,每次亲到都被水苓的尾巴刮一下脸,他笑了笑:“皮。”
    人被他放在床上,徐谨礼扯过一个枕头,给水苓垫在腰下面,俯身撑在她身上,捏住她尾巴的根部,指尖捻了捻,被女孩轻轻踢他的大腿,轻声控诉:“你又玩我尾巴!”
    徐谨礼边吻她的嘴角边问:“不行吗?”
    每次,这张脸离她太近,水苓就没什么理智,她模模糊糊地哼了哼:“也不是不行……”
    “那我们玩一个游戏可以吗?”
    水苓并未察觉有丝毫的不对劲:“嗯?”
    徐谨礼的手指抚摸她的阴户,已经能在穴口摸到湿润的液体:“先做一次,你喜欢尾巴缠在我的腰上对不对,要是待会儿做完,尾巴还拿开,你可以指定你想要的奖励。”
    “要是拿开了呢?”
    徐谨礼笑盈盈地说:“那就是我的奖励。”
    尾巴卷着他的腰都快成为水苓的习惯了,她答应得很快:“好。”
    刚点完头,徐谨礼骤然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握住她的脚腕拉近,咬住她的小腿,直接又粗鲁地进入。
    插入地太快太直接,水苓浑身发麻,呜咽着,连尾巴都完全绷直。
    徐谨礼松口,在她要并起腿向后躲之前按住了她另一条腿的膝盖往下压,令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又深又重地往里撞,没多久就把皮肉紧贴处撞得通红。
    水苓无措地遮住脸,想抬起身子去推他的手“轻、轻……”
    话都说不全就被肏地抬起腰瘫在床上,不断地发出轻柔绵软的喘息。
    肚皮起伏的节奏很快,昭示着她的呼吸有多剧烈,水苓抓着被褥被肏到低声抽噎,睁开眼去看他,男人低垂着眉眼,做得很投入,精悍的上身、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隐隐约约在她的世界里晃动。
    感觉到她在看,徐谨礼望过去,一改冷淡的面色,带着点笑意,看似温和地问:“怎么了?”
    话说得很温柔,但是动作并不是,他笑着反问:“是不是有点慢?我们最近做得比较多,你的阈值会变高,所以……”
    他拿开按住膝盖的手,拨开肉瓣下已经鼓起的肉粒揉了揉,水苓小腹滚热发酸,挣扎着用一条没被压制住的腿去踩他:“别…别弄……”
    徐谨礼扬手,在抽出去的那一刻扇上去,不痛,但是很响,拍打时带着黏液的声音,传进水苓的耳中让她羞耻地脖子发红。
    “乖,张开腿。”
    水苓摇头,抽噎着挣扎。
    徐谨礼没有再说第二遍,保持着这个节奏深入,在抽出时扇向她最为敏感的位置,淫水涟涟。
    接连几下情色浓重的响声把水苓的腰都扇软了,被徐谨礼掐着她的大腿插到流了他一手的清液。
    水苓高潮后满面薄粉,耳朵变成飞机耳,全身软瘫,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床上。
    徐谨礼俯身,把带着液体的手指张开贴近她的脸,略微靠近她的唇:“舔。”
    水苓握住他的手腕,伸出舌头含住他的食指,被徐谨礼又塞进一根中指搅弄她的口腔。
    他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在她舔舐时怕她呛到,徐谨礼放慢了些。
    他用指尖触到那颗犬齿,没有锋利到能划伤他的手,但是咬下去绝对会让他留下不浅的痕迹,因而水苓一直避免咬到他,他带着低沉的喘息笑着抽出手:“……宝贝…好乖的小狗……”
    水苓以为他要停了,想起来游戏的事,匆忙卷到他的腰上。
    徐谨礼低头看见那条尾巴无声地笑了:“还没结束,第一轮,到我射为止。”
    他握住水苓的腰用力撞了几次,而后松手俯身压向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摸着那对耳朵,抽插的力度加重,进入地更深,在她的耳边问:“要是做不到,待会儿可不能后悔……”
    徐谨礼此刻的声音沙哑,喘息粗重,看着水苓时因为光线昏暗,看上去多情的眼睛显得更加温柔:“耳朵怎么这么红,脸也是……”
    水苓听得耳朵都在发颤,耳尖忍不住不断扑棱,手攀在他的背上,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下,被肏地呜呜哼,尾巴早就不知道垂在哪儿。
    徐谨礼射的时候,水苓已经合不拢腿。
    他射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加重手上的力道,水苓被攥紧头发的那一刻爽到又高潮了一次,等徐谨礼射完,他补偿性地吻了吻水苓的脸颊:“每次都吞这么多,真的不会怀孕吗……其实我一直有点担心。”
    水苓有气无力地摇头:“不会,我查过。”
    “那就好……”徐谨礼埋在她的脖颈边向上吻她的嘴唇,“宝贝……可以半兽化是吗?”
    “我有点好奇你会是什么样子,愿意让我看看吗?”
    水苓懵了一会儿,眼睛瞪得圆圆的,把他推开躲进被子里:“你走开!”
    徐谨礼当即笑了出来,拍了拍那一团被子:“不作数吗?”
    水苓羞耻地把自己团得更紧:“真讨厌,不和你做了!”
    徐谨礼笑意更甚,扯过睡袍随意穿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精壮的胸膛大片裸露着。
    “我只是好奇,要是你真的不愿意,不用那么为难。”
    水苓闷在被子里,因为不好意思而面色烧红,可能是被子里空气稀薄,她又觉得晕晕的。
    徐谨礼等了一会儿,看她一直没说话,想起她说最近总是晕,担心她会不会真把自己闷出个好歹,隔着被子问:“好了,不愿意也没关系,出来吧。”
    还是没有回音,徐谨礼觉得不对劲,扯开被子,发现她蜷缩在被子里,隐约有半兽化的痕迹。
    徐谨礼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没有了半点开玩笑的影子,表情严肃:“是不是发烧了,我带你去吃点药。”
    水苓抓住他的胳膊,虚弱地说:“不用,主人……”
    “嗯?”徐谨礼从她的语气和神情判断这个称呼似乎不是情趣,他没有过多迟疑,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ling.”
    “我是谁?”
    “我的主人,clement.”
    徐谨礼轻轻叹息一声,将半兽化的水苓抱坐在腿上:“怎么这么烫?不是生病,那是什么别的原因?”
    “兽人几乎都会有,就是和人类女性一样的生理期。但是我们的生理反应和动物、临界者都不一样,不像动物那样会致命,也不像人类,时间比较短,我明天应该就好了。”
    徐谨礼在她说着的时候,一边用虚拟助手搜索着,发现确实如此,兽人的特殊时期很短,通常叁个月一次,他又查了查解决办法,问道:“需要止疼药吗?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没必要硬抗。”
    “不知道,没吃过,只有少量的药物才在我生活的那个区流通。”
    徐谨礼轻轻顺着她的背:“我买了,到了吃一片试试。”
    水苓喘吁着有些不好意思推开他的手:“主人,等我一下,我试试看能不能恢复正常的样貌,这样不太得体。”
    徐谨礼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还生着病,没必要做一些更加消耗身体的事,我并没有觉得这样不得体。”
    “……主人,您和以前很不一样。”
    “不用叫我主人,我们拥有相似的躯体,同样具有智识的大脑和独立思考的能力,因而我并没有凌驾你的权力,我们是平等的,孩子。”
    在徐谨礼说完这句话后,水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可是您以前和我说过……”
    徐谨礼摇了摇头:“忘了吧,那些不成熟的发言,不是很重要。”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徐谨礼终于感觉到她的身体由紧绷变得放松,尾巴也开始缓慢地摇晃起来。
    “……我所在的区,兽人和临界者不会平等,很多兽人终身维持依靠半兽化和人形的切换赚取供人观赏的费用,我从未对别人说过,我觉得那样的展示是一种耻辱,一种博取他人眼球和金钱的生存之道。”
    她开始缓慢地说起来,那些从未和别人谈及的事。
    “作为犬类兽人,我经常听到那些话,谁会在乎一条狗有没有穿衣服,你有什么好羞耻的?就像那些牛羊蛇豚一样,在很多年前,在临界者的世界里,动物没有衣服穿是很正常的,好像他们天生没有羞耻心,所以他们就不用遮掩。”
    徐谨礼看向她已经犬化的面孔,依旧是一双圆圆的眼睛,却没有那般快乐:“所以在我面前,以这样的状态裸露,会让你觉得屈辱,是吗?”
    半兽化的兽人,会拥有人一样的躯体,能正常沟通,但是全身覆盖其兽类特征所拥有的毛发、鳞片或着特殊肤质,首也是兽首。
    “我觉得羞耻,但并不是屈辱,因为您没有用异样的眼神打量我。”
    “下面这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你想变回人形,这让你感觉更舒适,是吗?”
    “……是。”
    “好,那你就做你想做的,我不会再劝你,你的身体怎么让你觉得舒适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比这个重要。”
    徐谨礼松开她,去拿了一条睡裙在她恢复人形后给她简单穿上。
    徐谨礼重新抱起水苓:“药到了,我带你去吃一片。”
    水苓没有拒绝这个拥抱:“主人,您真的变得很奇怪。”
    “不要叫主人,叫名字,clement,不要用您,多用你。”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但这不是命令,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样具有从属性质的词汇只适用于物品和极度亲密的情趣场合,不适用于正常且日常的关系。”
    “你不是我的物品,也不是我的奴隶,在你正确地看待自己之前,我们约定一下,不用这个称呼,可以吗?”
    水苓有些缓慢地点头。
    徐谨礼带她去厨房,给她准备了一杯温水用来送服药物,然后把冰箱里汤面分离的长寿面拿了出来,加热了一下。
    “吃这个药得吃点东西,考虑到现在是晚上,少吃点为宜,我们分一下这碗面。吃完你要是还饿,我再做一些别的。”
    水苓会用餐叉,但是筷子就明显不太会用,不过即使用餐叉她也很快吃完了。
    水苓看了看自己的空碗又看了看徐谨礼所剩不少的面:“主……clement,我之前就想说了,你吃东西好慢。”
    徐谨礼咽下口中的食物,慢条斯理地说:“以后慢点吃,这样对身体好,吃太快身体消化起来会有负担。但这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如果资源匮乏,先吃饱再考虑别的。”
    “……刚才,你和我谈及其他兽人展示躯体赚取生存资源的方法,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模特和脱衣舞娘,这两个职业你有概念吗?”
    水苓摇了摇头:“我在的区很混乱,这些应该是穹顶区的东西吧,我不知道。”
    “模特,通过用自己的身体穿着时尚服饰,佩戴珠宝、眼镜等物品展现物品真实的效果,将外物的价值最大化地呈现,甚至某些呈现是具有难以想象的商业价值和艺术价值的。脱衣舞娘,在跳舞过程中通过不断脱下一层又一层的衣物,赚取表演观赏费用。二者某种意义上都是依靠身体赚取金钱,但就像你说的,为什么后者是一种令人觉得耻辱的事,而非正常的商业行为呢?”
    水苓想了想:“唔……说不清,但就是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徐谨礼吃完放下筷子,说道:“因为它所展现的并非正常的价值,而是畸形的价值。正常的商业活动是自愿且平等的,而兽人被迫在人形和兽形之间切换供人娱乐是不自由且不平等的,这种行为通过上位者对于畸形的凝视赚取金钱,所以才让你觉得不舒服。”
    “同样的,我刚才提到的这两种职业,其中,模特是展示商品的载体,是去性化的,强调艺术和时尚。而脱衣舞娘是将身体直接作为提供性刺激的载体,并被消费,在一众正常的表演活动中,这也是畸形的,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所以,你的感觉是完全正确的。因而,我想为我之前的一些话道歉,抱歉,ling。”
    水苓急忙摆手:“没有没有,都说了我不觉得屈辱,我知道你是为了关心我。”
    “那就好。同时,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很不喜欢你半兽化地样子吗?”
    “有一点,总感觉很羞耻。”
    “为什么?因为和临界者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大家通常都是以人形生活,突然半兽化会很奇怪。”
    “男性的兽人会觉得他们的半兽化形态令人羞耻吗?”
    “……好像很少,我没怎么看到过,他们中不少都以这个赚钱,有很多人愿意花钱看。”
    “你觉得半兽化对你意味着什么?仅仅是看似非人的面貌吗?”
    “每次半兽化我都很不舒服,所以我不喜欢这样子,而且别人看待半兽化的兽人的目光都很不友好。”
    徐谨礼以一种极其温和的年长者目光看着她:“身体的不适不是半兽化带来的,是身体的不适导致了半兽化,所以半兽化不是痛苦的罪魁祸首。其次,这个社会看待半兽人形态的目光不友好,是因为缺乏教育,他们缺乏一种叫作尊重他人的教育,不要把他人的素质低下怪罪到自己身上。”
    “你是半兽人的时候,会不会跑得更快?身体更加敏捷轻盈?五感也更加敏感?”
    水苓肯定地点头。
    徐谨礼笑着说:“这是上天赐予你的,比人类奔跑得更加遥远迅速的力量,比人类更加灵敏的嗅觉听觉,和感受、触达这个世界的能力,不必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力量感到羞耻。”
    水苓的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犹豫一番问出:“……clement,你当初为什么把我救出难民牢?”
    徐谨礼摇头:“很遗憾,这个问题问我,我无法回答你,等我哪天变成那个你熟悉的那个clement,你可以问问他。”
    “那你为什么现在和我说这些呢,clement,又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因为我以一种看待爱人的方式在和你相处。”
    “你爱我?”
    “是的。”
    “为什么?”
    “因为很多,很多很多……多到我无法清晰地告诉你爱的原因,只能告诉你爱你的结果。”
    他将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好孩子,不要哭,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哭。”
    水苓摸了摸自己带着泪水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着抹眼泪:“奇怪,我怎么哭了?好奇怪,我都不理解爱是什么,为什么会哭?”
    “因为人会被真诚的感情打动,并不仅是爱这个词汇,而是爱代表的感情。”
    水苓觉得心头仿佛燃起一丛柔和的火,暖到发烫,烫得她眼眶通红,她还没把眼泪抹干净就说:“clement……我想拥抱你。”
    徐谨礼温和地笑着朝她张开手臂,像带来一个新的世界那样,给她温暖。
    ——————————————————
    作者ps:半兽人的形态,额,就是福瑞状态,只不过好像没怎么见到过福瑞女主。
    对于徐谨礼来说(不管哪一个徐谨礼),主人只是情趣,不能关联任何真实的身份,他本人雷这个(这个说法有点怪,但他确实接受不了,毕竟时间线最早的1.0在大清没亡的时候就已经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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