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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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只是因为能媚……咳咳,李主簿突然发觉自己得位不正,心里突突跳,还是多办些实绩吧。
    杜年安回到枫园时,禾边正在院子里和蓝婶子挑选一些药材杂质,禾边见杜年安回来,立马起身道,“成绩咋样。”
    蓝婶子也紧张期盼呢,考试那几天,她可是买了蹄髈和大蒜做了好几道卤菜。就是图个金榜题名的好寓意嘛。
    杜年安她觉得应该没问题,勤学苦练,有时候她后半夜起夜,还能见杜年安学饿了,摸到前院子的厨房找些冷馒头泡着热水喝。
    而且,杜年安长得好看斯斯文文的,给人一看就是读书很厉害的聪慧通透劲儿。
    至于昼东家,蓝婶子可不好说。
    她就没看人读书过,眼睛一睁一闭,都是跟在禾边身后的。
    “我第一,昼兄倒数第一。”
    杜年安刚想解释,就见禾边和蓝婶子一脸着急。
    禾边道,“啊,那那你别告诉他,随便扯一个名头吧,我怕他不高兴。”虽然禾边觉得昼起应该不会困扰,但是昼起样样都做的好,在这一项失策,是男人心里头肯定都郁闷。
    越是能干的人,越是表面不说呢。
    蓝婶子也是如此想的,“哎哟,昼东家一天忙着忙那的,哪有时间读书,开年他认真了,一准就追上来了。先过个好年吧。”
    杜年安还没说什么呢,最后也不用说什么了。
    只是疑惑小弟是怎么和昼起互通心意的。
    小弟显然好像对昼起很不了解的样子。
    杜年安没多猜测,忙着进屋放书篮子,蓝婶子想接他拒绝了,叫她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等杜年安放了篮子出来,在廊院的月牙拱门处见到了昼起,杜年安刚准备开口说成绩的事情,就见昼起道,“三哥,成绩的事情能不能请你帮我瞒住,我不想小宝担忧,也不想他失望。否则他肯定不让我继续跟着他了。”
    杜年安啊了下,“可是,我已经告诉了。”
    当天晚上,昼起还挑灯夜读了。
    等禾边洗漱进被窝时,被窝虽然塞了汤婆子,但是禾边以往都是抱着人睡的,他一骨碌爬上床,翻来覆去只觉得空荡荡冷飕飕的,禾边见昼起不见上床的样子,只道,“快睡吧。”
    昼起神色好似有些苦闷,只摇头叫禾边先睡,笔尖在宣纸上落下簌簌的声音。
    禾边心知昼起怕是知道自己成绩了,心里又不好想,这会儿抓紧用功了。
    禾边下床走近书桌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厉害的男人,是全天下最能干的男人。”
    昼起抬头,将人抱在双膝间,一头瀑布的黑发堆在圆润的后臀尖儿上,禾边立马贴着他肩膀仰头亲他,水润粉红的唇瓣和茉莉的清香一同熨帖进了昼起心坎里。
    禾边的主动就像是一款催-情-香,昼起眼神随着呼吸开始克制。
    “真的。”禾边道。
    “什么真的?”
    禾边没听出这声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敷衍。他刚准备解释,只觉得一双大手顺着衣摆钻了进去。
    光溜溜的。
    “小宝,你居然没穿裘裤。不冷?”
    禾边作势抬腿就走,大腿白皙一片,隐约间风光无边。
    没走成,腰被掐住了。
    大冬天的,男人火气大手心热,剥茧的指腹压了下他的皮肉,用了点力,不仅刮得痒还烫得一哆嗦,显得他多娇嫩似的。
    禾边在昼起膝间扭来扭去的闷笑,他现在是美而自知,以前他丑丑的昼起都爱不释手,如今知道昼起更是招架不住。
    他也不怕冷,只披了件雪白的里衣,腰带虚虚系着胸口露了大片莹莹缝隙,一直开叉到了小腰腹,昼起视线扫过,给他胸口拢紧。
    禾边拍开人手,触碰间,那指尖的热劲儿倒是让他嘴角一笑。禾边眨眨眼,低头,细白的牙齿叼起自己衣摆一角,双手环住人脖子,宽大的袖口顺着手臂滑下堆起雪白浪花,隐约听见喉结滞涩的滑动声。他闻声抬头望着昼起,昏暗的灯下,眼神似清波泛着光,笑意盈盈的坐膝继续扭。
    腰肢滑动,那抹白腻十分荡漾,勾得头顶上男人心痒,墙壁上高大的投影俯身下来。
    禾边抬手就捂住了昼起灼热隐忍的侵略眉眼。
    耳边轻轻唤着相公,唤起了男人侧颈筋脉随之跳动,但不让他碰。
    经过被绑架那晚,闹得失控疯狂,他有些臊得不行。虽然已经过了大半月,可那晚上昼起着实吓到他了。
    怎么能用嘴那种地方,更让他不敢面对的是,他居然会哼哼出声,昼起还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这不就是明知故问的打趣他。太可恶了。
    所以现在他就是要缠着勾着昼起,又让他吃不到。
    禾边撩得差不多就想跑,刚抬起的腰肢就被按坐下,昼起眉头一跳差点就克制不住呼吸了,禾边也霎时脸通红,也不敢动了,生怕自己刚刚噗通一下给人坐坏了。
    昼起宽阔的双臂锁着他,亲他耳垂,他缩脖子,昼起道,“小宝,看,你就是嫌弃我了。这半个月来你都在躲我,是不是你就是觉得我成绩不好,开始嫌弃我了。”
    “我,我没有。”
    他慌张辩解的神色落进昼起黑眸里,后者荡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昼起手扣住禾边的后脑勺,慢慢亲了下去,禾边往他怀里缩,无意间挣扎撇开的脖子拉得长了,这倒是方便一寸寸的细吻落下,星火燎原。
    昼起亲着,抱着人朝床边走去,下了帐帘,里面只听禾边又羞又窘的嗔语,不过都被昼起三言两语哄了去。
    帐内,男人哑声诱哄道,“小宝,你让我一次,我下次考试就进步一名。”
    “我也不笨,我得了奖励努力读书,全家都能做官太太官老爷,即使我们生的孩子也是少爷千金。小宝,你忍心拒绝我?”
    这会儿的禾边丢了脑子,被牵着鼻子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小报复,他羞得呐呐,一副为了全家前途英勇就义,“你,你最好说话算数。”
    晚上掰开馒头加餐了。软糯滋润,漫漫冬夜也有了盼头。
    -
    第二天,杜年安观察禾边和昼起,见两人仍然如胶似漆,心里也没担忧了。
    昼起还给禾边盛了一碗大补的羊肉汤。自从上次过后,羊肉就成了家常饭菜,冬天肉汤滋补,确实见禾边脸色气血更加红润,连个头都蹿了一大截。
    那在生长的势头,堪比雨后春笋,鲜嫩又莹润丰满。
    杜年安低咳了声,打断昼起盯人的眼神,他道,“小弟,有件事情我想你帮我。”
    禾边也正好开口道,“三哥,有件事我想商量下。”
    杜年安笑道,“你先说。”
    禾边道,“你先说。”
    兄友弟恭很是如此,昼起在一旁道,“你们没默契。”
    禾边没理他,杜年安道,“我想方回那边没什么亲友,成亲显得孤零零的,也没什么亲族帮衬宴席,我想请蓝婶子过去里里外外帮忙张罗一番。我还听同窗叶潜兄说,新妇成亲前即使有家人相陪伴,也会害怕担忧不安,方回只两个半大的弟弟,所以也想请小弟去陪陪方回,当做方回家那边的送嫁亲人过来,一直陪他到晚上吃席。”
    杜年安说着,白皙的脸上有些红,两眼倒是坚定带着期盼。
    禾边笑道,“谁说我们没默契的,我想的就是这件事。”
    成亲都是要热热闹闹的。
    孤孤零零的村里人都会说闲话。
    而且,方回的父母在天之灵要是见了这场面,怕是要难受得很。
    禾边道,“我正有这意思,还想叫着郑枝燕周笑好兄弟,徐四娘一起陪着他热闹热闹。”徐三娘前些日子已经嫁去府城了,禾边也做了陪,对这些流程算是清楚了。
    杜年安道,“那如此便好,多谢小弟了。”
    禾边没这么客气,没大没小道,“三哥你终于开窍了。”
    杜年安板着脸无奈,随即又道,“三弟,你到时候接亲的时候,你能不能放些水,记住你是我们这边的人。”
    禾边嗯嗯点头,“都是一家人嘛。”
    事情说定后,开始收拾行李回青山镇。
    禾边已经快一月没回去了,路上归心似箭。
    马车是他们自己的行李,还拉借了周笑好一个骡车,上面全都是禾边自己采买的成亲用具。
    青山镇的杜家这会儿早早就是盼起来了,院子石砖冲刷得干净,没一点泥印子,风一吹很快就干了。
    就连走廊屋檐下的蜘蛛网灰尘,都用加长的鸡毛掸子捯饬的干净。卫生干净这快,赵福来是抓得很,都是抽空爬上爬下搞的。
    寒冬腊月的,灶屋的草轩也撑着,一股股热气刚从窗里冒出来,就被北风吹散跑天上去了,屋子里不冷,还很是热闹暖和。
    杜仲路和杜大郎分工,一个负责炖一个负责切,两人腰间系着褐色粗布灶衣,身壮,拎着锅铲拿着刀都有些滑稽。珠珠在中间穿来穿去,眼巴巴望着案板上,灶台上摆着五花八门的备菜,馋的直流口水,红扑扑的脸仰着问,“还要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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