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玩死她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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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志杰俯身下来的时候,许烟烟还在轻轻喘息,刚才那漫长的亲吻和抚摸让她浑身发软,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她以为他要进来了,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带着期待。
    可他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在月光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烧着她熟悉的火,却还有一种别的东西——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带着恶意的、捕猎者般的兴味。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吻落在她耳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轻轻一颤,他却没停,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
    耳垂,下颌,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学她。
    学她怎么对他,现在就怎么对她。
    唇舌并用,耐心地,一寸寸地,蚕食她的意志。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嘴唇在她锁骨窝里流连,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唇下微微颤抖,皮肤泛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可他没停。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胸口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痕迹,此刻又被温热湿润的唇舌重新覆盖。
    他的舌尖打着圈,慢慢靠近那最敏感的顶端,红色的蓓蕾已经颤巍巍地等待他的爱怜。
    许烟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嘴唇终于碰上了那里。
    轻轻含住,舌尖舔舐。
    那敏感的顶端在他温热的口腔里颤栗,坚硬绽放,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却不急。
    只是慢慢的,轻轻的,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舌尖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蹭过,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一下。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搁浅的鱼。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
    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颤抖。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慢往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却偏偏绕过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许烟烟觉得浑身都在烧。
    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在体内积聚,汹涌澎湃,却找不到出口。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轻轻挡住。
    她想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别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她睁开眼看她,月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就忍不住颤抖。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每一下都让她心跳更快。
    “康志杰……”她忍不住喊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祈求。
    他抬起头,看她:“嗯?”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的,盛着满满的情欲和一丝委屈。
    “想挨大鸡巴操了?”
    许烟烟听着他的糙话,忍不住一股子淫水从骚逼里冒了出来。
    她脸红心跳,却还哼哼唧唧地不肯张口承认。
    他的手终于探到了那里。
    那最隐秘、最柔软、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却不肯给个痛快。
    只是用指尖玩弄她的阴蒂,轻轻的,慢慢的,时而划过,时而按压,时而打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扭动,颤抖,呻吟,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他像一个技艺高超又心怀恶意的演奏家,而她就是他手中的乐器。
    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弹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引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喘和呻吟。
    那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手太坏了,太懂了,每一处触碰都带来灭顶的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嘴唇也没闲着。
    含住她粉红的奶头尖儿,舌尖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啮咬。
    那种又痛又痒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和手指带来的快感汇合,把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抛起,抛起,却始终落不下来。
    “康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求你……”
    他不应。
    只是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泪水和情欲。
    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嘴角还有一点她刚才自己咬破的痕迹。
    他喜欢看她这样。
    不是平时那种假模假式的撒娇装可怜,而是真正被他拖入情潮深处、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反应的那种迷乱的、脆弱的、湿漉漉的哭泣。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手指动了,深深插入她满是骚水的阴道里。
    这一下,又狠又准。
    许烟烟“啊”的一声,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手指继续动作。
    一下,又一下。满耳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
    “烟烟,你真骚,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尿湿了。”他坏笑着捏她的奶头尖儿,转着圈子玩弄。
    她想求他轻点,想求他慢点,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他却偏偏不肯给她痛快。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停下了。
    许烟烟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他。
    他就在她上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情欲,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叫爸爸。”他说。
    许烟烟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这人……怎么这样!
    她不叫,咬着下唇瞪他。
    他也不急,手指又开始慢慢动作,极轻,极慢,像羽毛搔刮。
    那种撩拨比刚才更折磨人,刚刚积聚的快感被一点点勾起,却始终无法释放。
    她在他身下扭动,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叫不叫?”他问,手指又停下。
    许烟烟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喊:“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呜呜~~”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手指同时动作。
    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把她彻底淹没。
    她在他怀里颤抖,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手一直没停,轻轻抚摸着,延长着她的快感,让她在那灭顶的欢愉里漂浮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种空白的眩晕里慢慢回过神来。
    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他就在她身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坏心眼的他判若两人。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许烟烟瞪他,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掐他一下。
    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说。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可第二天早上,她就知道什么叫“代价”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像被碾过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些地方,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镜子前。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嘴唇红肿微翘,比往日更加丰润饱满,颜色鲜妍欲滴,一看就知道昨夜被如何反复吮吻啮咬。
    下唇内侧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是他在她失神时,惩罚性地啃噬留下的。
    脖子、锁骨、乃至胸前大片肌肤,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些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像一场狂欢留下的印记。
    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两团饱满上,痕迹最多,也最重。有吮吸留下的淤青,有啃咬留下的齿印,还有他嘴唇反复流连留下的淡淡红晕。
    布料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与酥麻,让她倒吸凉气。
    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红晕的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这男人坏起来,是真要命。
    以后,她再也不敢得罪他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带着笑。
    “看什么呢?”他明知故问。
    许烟烟瞪他,从镜子里瞪他:“康志杰,你是狗吗?”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后低头,在她满是痕迹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
    “汪。”他说。
    许烟烟被他气笑了,转身捶他,却被他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次还想要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许烟烟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看心情。”
    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相反,康志杰却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走路都带着风。
    早上那碗粥喝得格外香,连带着看灰扑扑的厂区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烟烟真是太好了。
    昨晚闹腾是闹腾了点,但后来……咳,又乖又软,哪哪儿都软,太让他得劲了。
    心里那点憋屈和火气,早就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只剩下满满的餍足和怜爱。
    他越想心里越热乎,真想立马就把她娶进门,扯了证,办了酒,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媳妇儿。
    到那时候,他才算真正有了名分,可以放开手脚,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再不用顾忌什么。
    这么想着,他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进了车间。
    刚换好工装,他那俩活宝徒弟,小石头和陆强,就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又贼头贼脑地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他堵在工具箱边上。
    俩人脸上挂着同款的、贼忒兮兮的笑容,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等着他宣布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康志杰的好心情被打断,眉头一皱:“干啥?你俩不用干活了?一大早围着我转悠啥?”
    他现在对这俩徒弟是越来越头疼。
    俩大小伙子,干活的技术没见长进多少,对长里的花边新闻倒是门儿清,比那些爱扯闲篇的娘们儿还积极。
    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承认这俩八卦精是自己带出来的。
    小石头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压低声音:“师父,看您今天这满面春风的,走路都带飘,是不是有啥好事啊?跟徒弟们分享分享?”
    他挤挤眼:“是不是跟魏厂花,成了?”
    康志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小石头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脑子里飞快地把魏文静上门、许烟烟吃醋、两人闹别扭、自己气了一天一夜,这一连串糟心事儿过了一遍。
    好家伙!破案了!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拧住了小石头的耳朵,力道不轻:“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搞的鬼!是不是你把我家地址给了那个魏文静?啊?!”
    “哎哟!师父!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小石头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嘴里还不忘辩解,“我,我这不是看魏厂花对您一片痴心,想着成人之美嘛。您看您今天这高兴样儿,明明就很受用。”
    “我受用你个头!”康志杰气得又加了点力道,低吼道,“成个屁的美。我对她没那意思,一点儿都没有。我有对象了,你们少在这儿瞎掺和。以后再敢干这种多余的事,把我家地址随便告诉不相干的人,看我不揍死你这臭小子。”
    他真是越想越气。
    自己跟许烟烟的关系,差点就被这不懂事的徒弟给搅和黄了。
    闹了半天,源头在这儿。
    小石头被拧得耳朵通红,连连告饶:“知道了知道了,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有对象,您对象最好,比魏厂花好一百倍。”
    陆强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嘴笨的他只会说:“师父消消气,师父消消气。”
    小石头连忙转移视线:“那什么,您对象是哪位啊?啥时候带来给徒弟们见见?”
    康志杰松了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俩一眼:“见什么见!干活去!今天那台机器调试不好,你俩中午别吃饭了!”
    魏文静追求康志杰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狼狈和难堪,彻底落下了帷幕。
    那天晚上从康家哭着跑出去后,魏文静难过死了。
    羞耻、难堪、委屈,还有被心上人用那么粗俗恶毒的话语践踏真心更难过的事吗?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父母宠着,被周围人夸着,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想康志杰那张硬朗却冷漠的脸,想他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喜欢老子操你,让你爽?”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这男人分明就是个流氓!恶棍!
    她原本觉得康志杰只是脾气硬了点,话少了点,可技术好,人有担当,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现在她才恍然大悟,他是从里到外的坏和粗鄙。
    他根本不懂得尊重人,不懂得珍惜别人的真心。
    什么技术好,什么长得精神,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什么“厂花”配“技术尖子”的佳话,什么女追男的勇气,现在全都成了笑话。
    她现在只庆幸,庆幸自己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没有陷得更深。
    太恶毒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让她恐惧的恶毒。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魏文静地在心里狠狠发誓:哪怕这普天之下,只剩下康志杰一个男人,她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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