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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晋言终究没能兑现那个安抚。
    资本的嗅觉总是敏锐且反复无常。视频会议刚进入尾声,资方一个临时变卦的电话便切断了书房里残存的甜腻空气。他甚至来不及擦净指缝间残留的、属于她的温热,便在急促的电子音中合上电脑,拎起早已备好的公文包。
    “出差,两叁天。很快就回来。”他在玄关处落下一句干巴巴的叮嘱,步履匆匆,“你自己在家注意。”
    明明只有两叁天,芸芸却觉得这间公寓里的时钟像是每一秒都走在胶水里。
    生理上的剧变并不打算宽恕她的孤独。胸口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细密,像是有无数根微小的针在皮肉下叫嚣。芸芸一向是个娇气的人,以往生理期刚有一丁点腹痛的苗头,她就会抢在痛经彻底爆发前吞下布洛芬,绝不肯让自己多受一分罪。
    可现在的这种难捱,她无能为力。
    深夜,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只能在空旷的卧室里隐忍住试图暴露的啜泣。她盯着手机屏幕,无数次想拨通杨晋言的电话,却又生生忍住。她太清楚那种社交场的规则——男人的生意从会议室延伸到酒桌,从上半场的觥筹交错到下半场的声色犬马。
    她打心底里厌恶这种虚伪且腐朽的社会风气,甚至觉得被那种烟酒味覆盖是一种堕落。可她不理解,却也无从选择。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寂静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的脆响。
    门开了。
    是杨晋言,他回来了。
    杨晋言推门进来时,满身还带着夜航的寒气。
    芸芸半靠在床头,睡衣的前襟已经被洇湿了大片,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种近乎狼狈的丰盈。她陷在枕头里,朦胧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孕期特有的、破碎且脆弱的渴望。
    “怎么没睡?”他放轻了声音,嗓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芸芸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伸出手去够他。她整个人顺势挤进他的怀里,拉过他那只带着微凉的手,不由分说地覆在自己那处坚硬、且热得发烫的胸口上。
    “怎么……这个点才到?”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要在这一室的灯光里化开。
    杨晋言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实在太疲惫了,连续的跨城奔波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看到她因为怀着他的骨肉而受苦,那种扭曲的责任感和心疼却让他无法抽身。
    他没告诉她,下一班直飞要在两天后。他也没说自己为了赶这几个小时,改签了最近的航班落在了临近城市的机场,又在深夜的公路上辗转打车奔赴而来。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com
    这些奔波,在他对上她那双湿润的眼眸时,都变得无足轻重。
    “你躺着,别动。”
    他起身取来温热的毛巾,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为她热敷。当那处紧绷到极限的皮肤在水汽中稍微软化时,他不得不稳住心神,按照医生的嘱托,极其缓慢且克制地为她排解那份胀痛的苦楚。
    “轻点……疼。”芸芸闭着眼,细碎的声音带着颤,指尖轻轻抠进他的肩膀。
    “忍一下。”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一种由于负罪感而产生的、近乎神圣的温柔。他宽大的掌心包裹着沉甸甸的乳房,指腹绕着那圈深色的乳晕缓慢打圈。随着按摩的深入,积压的初乳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那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哥,”芸芸突然睁开眼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杨晋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那片潮湿,想起两个小时前在高速公路上疯狂超车时的心跳,想起改签时那种近乎荒诞的急迫。他向来不喜欢被打乱计划。
    “是挺麻烦的。”他垂下眼睫,掩盖住眸底深处翻涌的暗潮,手下的动作却更柔了几分。
    “那你后悔吗?”芸芸凑近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耳廓,“看着我被你的孩子折磨成这样,你会有成就感吗?”
    这是一个极其刻薄的提问。
    “别说话。”杨晋言没有接话。
    这种按摩对于孕期的芸芸来说,不仅是消肿,更是一种极度的感官诱惑。她攀着他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温热的奶气:“哥哥,不够……还是疼,你亲亲它,好不好?”
    杨晋言的脊背僵得像一块铁板。
    可是他很清楚,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晚绝不会轻易放他走。
    他闭上眼,终究还是低下头。吻上了那处溢着甘甜的地方。一瞬间,那种混合着奶腥味和体温的感觉,像过电一般,牵扯着他的神经,酥麻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孕期的女性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生理欲望会变得异常敏锐且渴求。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脸,看着她那个圆润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安稳地睡着他的罪孽。
    一种粘稠的情绪在胸腔里剧烈炸开,那是占有欲、毁灭欲与那种近乎圣洁的保护欲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你疯了,你还怀着孩子……”他嘴上吐出冰冷的拒绝。可他的眼神却泄露出他已经被这种情欲给勒索了。
    “医生说,只要轻一点……是可以的。”芸芸勾着他的脖颈,拉起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滚烫的小腹上。
    他有一瞬的失神。
    然而,当她拉过他的手,引导着他覆上那处湿软的缝隙,并低声哀求着“想要被灌满”时,杨晋言的指尖猛地一顿。
    “不行。”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芸芸,你应该有基本的生理常识。精液中含有高浓度的前列腺素。”
    他直视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眸,语气冷硬得像是在商务谈判,“一旦进入阴道,会通过阴道壁被子宫平滑肌吸收,极易诱发子宫收缩,导致流产或者早产。尤其你现在的月份,任何这种程度的风险都是不被允许的。”
    芸芸听着他那一长串的术语,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娇喘着贴上他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挺括的衬衫领口。
    “你都已经让我怀上了……现在才开始怕?”
    她抓着他的手,强行按在那个已经溢出些许湿意的幽口,“可是哥……我很久都没有尝过你的味道了。这里,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这里好胀……你听,宝宝也在求你呢。他想感受爸爸的味道,想得一直在踢我,你感觉到了吗?”
    杨晋言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盈、柔媚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
    “这段时间……不是每天都喂你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颓废的纵容,“还不够?”
    他指的是那些深夜里,她跪在他的西装裤前,痴迷地含着那处狰狞,却又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顽劣地含着不吐,直到他低声求饶才肯松口的恶作剧。
    频率高得他几乎已经忘了遗精是什么感觉了。
    “那不一样。嘴里尝到的只是味道。”芸芸咬着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固执。“可这里……想要。你不想让我们都彻底记住你吗?”
    那一秒,杨晋言脑海里关于“前列腺素”的所有数据和禁忌,瞬瞬间被一种极度阴暗、极度原始的占有欲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想狠狠地要她,想不留余地地占有她,想让她为刚才那些话付出代价。
    但他不能。
    他烦躁地一把扯过领带,像是将那个一本正经的自己彻底撕碎。他没有粗暴地翻动她,而是引导着她转过身,示意她以一种能最大程度减少子宫压迫、却能让侵入最深的姿势趴伏着。
    “既然你这么想让它也感受一下。”杨晋言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而危险,“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做足温柔的前戏。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的推进,缓缓地、不留余地地破开了那道已经被他标记过无数次的关隘。
    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变得极深。由于孕期激素的变化,那里比平时更加湿软、更加柔韧。每一次缓慢而深沉的推送,杨晋言都能感觉到那个温热的子宫壁在极其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他听着那些黏腻、潮湿的水声,视线被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死死钉住——由于怀孕,那里的曲线变得更加丰腴、柔媚,透着一种禁忌的色气。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是因为快感。那是他在和自己的本能对抗。
    芸芸抓着凌乱的床单,声音因为极度的酸胀与快感而破碎。
    她半仰着头,视线在昏暗中有些涣散,全身的感官都击中在那处被强行撑开、却又被温柔填充的交合处。杨晋言的阴茎有着极其狰狞且硕大的前端,那种由于生理优势带来的扩张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而隐秘的幻觉。
    她在这一刻突然扭曲地想:如果她的身体里此时残留着哪怕一丁点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也会在这样缓慢、深沉、不留余地的律动中,被他无情地、彻底地带出来,碾成碎末。这种被“彻底清空”和“重新标记”的物理排他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战栗。
    “在想什么?”他察觉到她的失神,声音在她的发顶响起,带着沉重的呼吸。
    “在想……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吧?”
    杨晋言呼吸猛地一沉。回应她的是缓慢而更深的一记撞击,直到顶到那个最隐秘的、不能触碰的禁区边缘。他并不知道芸芸脑中那些关于别的男人的阴暗设想,但他那种近乎本能、想要把她每一寸褶皱都填满的行为,却在无意中完美契合了她对这种“绝对占有”的病态崇拜。
    他紧扣着芸芸的小腹,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伤那层薄薄的皮肉。
    当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白浊最终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处禁忌之地时,他的声音近乎沙哑的性感:“……都是你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液在内里激荡、满溢,甚至因为无法承载而顺着交合的缝隙微微渗出。
    这一刻,去他妈的科学,去他妈的克制。
    他看着芸芸在那阵剧烈的、不知是快感还是宫缩的颤抖中哭喊出声,内心涌起一种肮脏又无法自抑的战栗。他像是被某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操控着,将这些代表他生命基因的液体,不负责任地、疯狂地浇灌在他亲手创造的罪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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