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朕的朝堂,岂容指鹿为马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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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佐扶苏,你把他骂哭嬴政乐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朕的朝堂,岂容指鹿为马之徒!
    嬴政缓缓走下御阶。
    整个麒麟殿,死寂无声。
    百官垂首,呼吸都刻意放轻,无人敢抬头直视那从神坛走下的帝王。
    嬴政的脚步,最终停在了赵高面前。
    赵高整个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金砖,连求饶的勇气都已丧尽。
    “廷尉。”
    嬴政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让李斯的心臟猛地一抽。
    “臣在!”
    廷尉李斯疾步出列,深深作揖,姿態比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嬴政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赵高身上停留分毫,仿佛那只是脚边的一块污渍。
    “赵高及其党羽,结党营私,构陷皇子,其心可诛。”
    “交廷尉府,严审。”
    嬴政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千钧重锤,砸在百官心头。
    “朕要你,把他们背后所有的人,一根一根,全都给朕挖出来。”
    廷尉府严审,还要深挖党羽!
    这已不是宣判政治死刑,而是宣告了赵高一党,从肉体到存在过的痕跡,都將被彻底抹除!
    赵高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嗬嗬声,便被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架起,像拖一条死狗般拖了出去。
    在经过楚中天身边时,他那张扭曲的脸猛然抬起,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瞪著楚中天。
    楚中天面色平静,甚至对著他,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那不是胜利者的炫耀,而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彻底的无视。
    这个眼神,彻底碾碎了赵高最后的神智。
    隨后,嬴政走到了楚中天面前。
    这一次,他停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古今的眼睛,深深地凝视著楚中天。
    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有如获至宝的认可,更深处,还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於这种未知力量的审慎。
    满朝文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丞相李斯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嬴政抬起了手。
    他重重地,拍了拍楚中天的肩膀。
    “啪!”
    这是君对臣,最极致的认可!
    这一拍,胜过万斛珠璣,胜过千户封邑!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隨即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李斯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知道,大秦的天,要变了。
    楚中天身躯微震,顺势深深一躬。
    “臣,惶恐。”
    嬴政收回手,转身面向扶苏,声音陡然转厉。
    “扶苏!你可看清了?这就是朝堂!妇人之仁,救不了你的命!”
    “今日若无楚先生,你早已是刀下亡魂!滚回去给朕闭门思过!”
    扶苏脸色煞白,羞愧领命:“儿臣……知错。”
    可他心中,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知道,父皇看似在怒斥,实则是在用最严厉的方式,告诉满朝文武——他认可了自己,更认可了楚中天!
    嬴政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如巨钟轰鸣。
    “朕的大秦,是靠金戈铁马一寸寸打下来的江山,不是靠几张嘴皮子夸出来的!”
    “朕要的,是能为大秦开疆拓土的雄狮,是能为社稷鞠躬尽瘁的贤臣!不是只会搬弄是非、玩弄权术的国之蛀虫!”
    他声调陡然拔高,帝王之威充斥著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朕的朝堂,岂容指鹿为马之徒!”
    “陛下圣明!”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大殿。
    嬴政满意地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楚中天身上。
    “楚中天,临危不乱,洞悉奸谋,有大功於社稷。”
    话锋一转,掷地有声。
    “擢升为『中郎』!赏黄金万两,府邸一座,赐入宫禁,隨侍君侧,参赞政事!”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中郎”!皇帝近臣,真正的权力核心!
    楚中天,从一介白身到位列中枢,前后不足一月!
    大秦立国以来,何曾有过如此火箭般的擢升!
    楚中天心中巨浪翻涌,面上却波澜不惊,再次深深一躬到底。
    “臣,谢陛下天恩!”
    “退朝!”
    隨著嬴政一声令下,百官躬身告退,鱼贯而出。
    每个人都清楚,今日的朝会,將化为史书上最浓重的一笔。
    扶苏快步走到楚中天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颤抖的兴奋。
    “先生……您……”
    楚中天抬眼,对他笑了笑。
    “殿下,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扶苏一怔,正要追问。
    楚中天却没有解释,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了大殿深处,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龙椅。
    他知道,嬴政在等他。
    果然,当最后一名官员退出大殿,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龙椅之后传来。
    “楚中郎,留步。”
    楚中天心头一定。
    真正的考验,来了。
    空旷的大殿內,只剩下君臣二人。
    嬴政从御座后走出,已经换下那身威严的玄黑冕服,只著一身常服。
    褪去了始皇帝的光环,他更像一个为国事忧心忡忡的男人。
    “先生,今日你所言『指鹿为马』,朕以为,朕百年之后,未必不会重演。”
    嬴政走到他面前,眼中竟有一丝难掩的忧虑。
    “你,可有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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