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当场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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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亲现场换新娘,苗疆医女不好惹 作者:佚名
    第63章 当场尿失禁了
    程元掣耳朵有听妹妹说,双眼在浑身湿透却脊背笔直的媳妇身上打量一圈,见她安然无恙並没有受伤,眼底的冰寒才稍缓,但转向姚家人时,那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姚大强被他这眼神嚇得一哆嗦,但还是色厉內荏地嚷嚷,“程元掣,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媳妇和妹子,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
    “我家海洋被她踹伤了,海波鼻樑骨都差点被她打断了,玉兰差点被她摁死在水里,我们也被她抽了很多鞭,身上很多鞭伤。”
    “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程元掣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姚母,声音冷得能冻僵人的血液:“李桂花,听说你之前去我家,骂我媳妇和妹妹了,你再骂一遍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姚母被他看得心底发毛,但泼妇本性让她硬著头皮尖声开骂:“我骂她小贱蹄子!骂她狐狸精,骂她偷人,我就骂了,你能拿我...”
    她话没说完,眾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
    只见程元掣手腕一动,一把军用匕首如同闪电般脱手飞出,擦著姚母的耳畔而过,“咚”的一声,精准地钉在了她身后的土墙之上。
    “嘶!”
    眾人惊得抽气,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嚇得缩了下。
    而姚母只觉得耳边一凉,猛然侧头,见匕首插在她耳后,她的一簇枯黄头髮飘飘悠悠落了下来,散在了她的肩头。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姚母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裤襠处渗出了一阵湿热和骚臭味。
    她,被嚇得当场尿失禁了!
    站在她旁边的姚大强也被嚇得双腿发软,看著墙上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匕首柄,仿佛有一股冰寒之气渗入了体內,冻得他身体瑟瑟抖了下。
    “砰!”
    李桂花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喉咙里的谩骂叫囂全坠回了肚子里。
    旁边其他人这下都没嘲笑她被嚇尿的事,全都在望著程元掣,看他的眼神都冒著光,更多的是带著畏惧和佩服。
    连邱意浓都用佩服的眼神望著他,这等精准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程元掣有注意到媳妇迷妹般崇拜的眼神,心头的愤怒瞬间消失一半,但没有在人前表露出来。
    他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墙边,轻巧用力拔出匕首,看姚家夫妻的眼神如同看著两只螻蚁,声音冰寒刺骨:“你再骂我媳妇半个字,下次这匕首,钉的就不是墙了。”
    姚家夫妻此刻哪还有半分囂张,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警告完他们,锐利视线移到姚海洋等人身上,他还没开口,三个满身脏污湿漉的窝囊废就被嚇得连滚带爬灰溜溜逃了,连他们爸妈都不管了,只顾著自己逃命。
    烂摊子最后又是最小的姚海涛来收拾,小小年纪的他满脸愤怒,却不是对著程家人的,而是对著他爸妈的。
    他粗暴的將李桂花拽了起来,嫌恶的拖著她离开,“回家了,丟人现眼。”
    “没事了。”
    程元掣再看向媳妇时,眼神已恢復了温柔,轻轻握住她拿著鞭子的手,低声道:“快回去洗澡换衣服,別著凉感冒了。”
    有男人护著,邱意浓心中涌起了暖流和安全感,点了点头:“好。”
    “你们两个快回去洗澡换衣服,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家里的男人来处理,你们自己別动手,受伤了就不好了。”
    程父没有责怪儿媳和女儿,他了解她们的性子,她们不会主动惹事找事,是姚家人太无耻不要脸,惹恼了她们才被迫动手的。
    年轻人都簇拥著回去了,程家父母走在后面,他们刚也只听女儿说了下情况,並不清楚一些细节,找当时在抢鱼现场的人询问了下具体情况。
    “这一窝烂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活该挨打。”於大嘴撇了下嘴。
    “两个大老爷们打不过意浓姐,不过半分钟就被她打得求饶了,居然还有脸回家告状,真是丟死人了。”陈东鸥都看不起他们。
    “元掣媳妇真把姚海波过肩摔啊?”於大嘴还有点不信。
    “真的,揪住他就这样甩了过去,跟甩一件衣服一样,我们当时都看愣了。”
    陈东鸥眉飞色舞的描述,搭配著动作表演,“原本元淑要我回来喊人,我还没走两步,意浓姐就把他们三个都收拾服帖了,我就没回来找帮手了。”
    “光荣,你这儿媳妇深藏不露啊。”有个拄著拐杖的老爷子说了句。
    程父尷尬一笑,“我们都不知道她懂点功夫,她是少数民族苗族人,生活习性和信仰习俗跟我们差异很大,这事关少数民族,很多事我们都不能多问的。”
    “咦,光荣,你今天怎么不拄拐杖了?”
    大队长媳妇突然发现他站得稳稳噹噹的,连平时不离身的棍子都没拿,精神气色好像比之前好很多了。
    程父经过一周的治疗,现在不用拄拐杖了,行动自如了,今天已经把棍子撤掉了,只不过各处关节还有些疼痛,接下来只需敷药就行了。
    “意浓娘家都是医生,苗族的苗医,他们有祖传的秘制祛湿膏药,这些天我在贴她给我配的膏药。”
    程父將衣袖裤子都撩起给他们看,“我现在贴她配的膏药,用了一个星期,一天天的转好,现在没那么痛了。今天都不用拄拐杖了,可以像以前那样走路了,只不过还不能干重体力活,意浓说至少要贴一个月才能恢復个七八分。”
    “苗疆的膏药?这么灵验?”
    眾人一听,更是好奇地围了上来。
    这年头,大家对那种带著点神秘色彩的偏方秘药总是格外感兴趣。
    旁边有个男同志上前看了眼,闻著浓郁的刺鼻药味,“这药味道好重啊。”
    “味道是重,效果是真好啊。”
    “当时意浓跟我说一周就能行动自如,我都不太信,现在不得不信啊。”
    “以前这些关节又肿又痛,碰都碰不得,现在好多了,虽然还没全好,但真是舒服了不少。”
    程父今日精气神和十天前判若两人了,之前浑身是颓废病气,现在精神抖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这明显是霉运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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