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字丑怎么了?这叫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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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会五雷正法,校花扮鬼吓我 作者:佚名
    第49章 字丑怎么了?这叫狂草!
    笔锋犀利。
    力透纸背。
    確实有点水平。
    “好!”
    台下的社员们纷纷鼓掌叫好。
    “社长的字越来越有神韵了!”
    “这简直就是大师级的水准!”
    李墨白收笔。
    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就在这时。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
    男的背著双肩包,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平平无奇。
    女的穿著碎花裙子,长得倾国倾城。
    正是苏澈和林清歌。
    他们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特別是林清歌。
    作为校花,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林清歌?”
    “她怎么来了?”
    “她不是学生会的吗?怎么来书法社了?”
    “那个男的是谁?苏澈?”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软饭王?”
    窃窃私语声响起。
    李墨白看到林清歌,眼睛也亮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下讲台。
    “清歌学妹。”
    李墨白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儒雅的笑容。
    “稀客啊。”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是对书法感兴趣吗?”
    林清歌礼貌地笑了笑。
    “李学长。”
    “我不是来加入书法社的。”
    她指了指身边的苏澈。
    “我是陪他来的。”
    “他想学书法。”
    李墨白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苏澈。
    眼神里带著一丝轻蔑。
    “苏澈?”
    “那个物理系的?”
    “听说你最近很火啊。”
    “又是搞魔术,又是开公交车的。”
    “怎么?”
    “现在又想来祸害书法界了?”
    苏澈並没有生气。
    他推了推眼镜。
    “祸害谈不上。”
    “就是想学点技术。”
    “我的字太丑了。”
    “影响我……画图(画符)。”
    苏澈非常诚实。
    李墨白冷笑了一声。
    “书法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这需要天赋。”
    “需要底蕴。”
    “需要心静。”
    他上下打量著苏澈。
    “看你这浮躁的样子。”
    “不像是能静下心来写字的人。”
    “不过。”
    李墨白话锋一转。
    “既然是清歌学妹带你来的。”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桌子。
    “去那边。”
    “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如果有点基础,我就收你当个外围社员。”
    “如果没基础……”
    “那就从洗毛笔开始做起。”
    苏澈点了点头。
    “行。”
    他走到那张桌子前。
    桌子上摆著笔墨纸砚。
    苏澈放下书包。
    他並没有用桌子上的毛笔。
    而是从兜里掏出了那支【判官笔】。
    用自己的笔。
    手感好。
    而且顺便可以测试一下这支笔的性能。
    李墨白看到苏澈拿出一支黑乎乎的毛笔。
    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笔?”
    “怎么连个牌子都没有?”
    “地摊货?”
    苏澈没有理他。
    他站在桌前。
    深吸一口气。
    他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昨晚那个鬼修老者写字的样子。
    那个【山】字。
    那种气势。
    那种意境。
    “我也来试试。”
    “看看能不能写出那种效果。”
    苏澈握笔。
    姿势……
    极其不標准。
    就像是拿筷子一样。
    周围的社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握笔姿势,绝了。”
    “一看就是外行。”
    “这能写出什么字?”
    “估计连横竖都写不直。”
    李墨白更是摇了摇头。
    一脸的嫌弃。
    “果然是朽木不可雕。”
    苏澈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笔尖上。
    他调动体內的灵力。
    缓缓注入判官笔。
    “嗡——”
    判官笔的笔桿微微震动了一下。
    笔毫上闪过一丝微弱的黑光。
    苏澈蘸了蘸墨水。
    然后。
    落笔。
    他在宣纸上。
    写下了一个字。
    【雷】。
    因为他是初学者。
    因为他握笔姿势不对。
    因为他对毛笔的软硬度控制不好。
    所以。
    这个字写得……
    非常丑。
    歪歪扭扭。
    那个“雨”字头写得像个锅盖。
    下面的“田”字写得像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整个字看起来。
    就像是一条被车碾过的蚯蚓。
    或者是某种抽象派的涂鸦。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接著。
    全场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
    “这是字?”
    “这是鬼画符吧?”
    “我小学一年级的侄子写得都比这好!”
    李墨白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走过来。
    指著那个字。
    “苏澈同学。”
    “你这是在侮辱书法。”
    “你这叫字吗?”
    “这简直就是垃圾!”
    “我建议你还是回去搞你的物理吧。”
    “书法这碗饭,你吃不了。”
    面对眾人的嘲笑。
    苏澈並没有感到羞愧。
    他看著那个字。
    推了推眼镜。
    “丑是丑了点。”
    “但是。”
    “我觉得。”
    “很有神韵。”
    “神韵?”李墨白嗤之以鼻,“什么神韵?丑的神韵吗?”
    “不。”
    苏澈认真地说道。
    “是雷的神韵。”
    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只见桌子上的那张宣纸。
    突然颤抖了起来。
    那个歪歪扭扭的【雷】字。
    上面的墨汁並没有干。
    反而开始流动。
    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滋滋滋——”
    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从纸上传来。
    紧接著。
    那个字。
    亮了。
    发出了蓝白色的光芒。
    一股焦糊味瀰漫开来。
    “什么情况?”
    李墨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凑近了一点。
    想要看清楚是不是纸下面藏了灯泡。
    就在他的脸凑到离纸只有十厘米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
    那个【雷】字。
    炸了。
    並没有把桌子炸坏。
    但是。
    它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静电场。
    这股静电场瞬间笼罩了离得最近的李墨白。
    “啊——”
    李墨白惨叫一声。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弹开。
    摔倒在地上。
    而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在那一瞬间。
    全部竖了起来。
    每一根头髮都直指天花板。
    就像是一个炸开的刺蝟。
    或者是刚被雷劈过的非主流。
    他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嘴里还吐出一口黑烟。
    全场死寂。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写个字……
    还能爆炸?
    这是什么书法?
    爆破流书法?
    苏澈淡定地收起笔。
    他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社长。
    “抱歉。”
    “没控制好火候。”
    “我说了。”
    “这是雷的神韵。”
    “根据物理学原理。”
    “当墨水中的碳元素与空气中的电荷发生高频摩擦时。”
    “会產生一种叫做『墨雷』的现象。”
    “这很科学。”
    神特么墨雷。
    神特么科学。
    在场的人虽然读书少(指物理方面),但也知道这绝对不科学。
    但这並不妨碍他们被震慑住。
    李墨白从地上爬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那像扫把一样的头髮。
    看著苏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
    “你是魔鬼吗?”
    “不。”
    苏澈摇了摇头。
    “我是狂草派传人。”
    “字丑怎么了?”
    “这叫艺术。”
    “这叫狂草。”
    “看不懂是因为你们境界不够。”
    说完。
    苏澈拿起书包。
    拉起旁边已经看傻了的林清歌。
    “走吧。”
    “这里教不了我。”
    “他们的格局太小。”
    “容不下我的狂草。”
    两人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
    走出了书法社。
    只留下一个一片狼藉的活动室。
    还有一个顶著爆炸头的社长。
    ……
    走出活动室。
    林清歌终於回过神来。
    她拉住苏澈。
    “苏澈!”
    “刚才那个……”
    “是你那支笔搞的鬼?”
    “对。”
    苏澈点了点头。
    “这支笔有个特性。”
    “文以载道。”
    “只要注入灵力,写出来的字就会具现化。”
    “我写了个雷。”
    “它就真的放雷了。”
    “只不过……”
    苏澈有点遗憾。
    “因为字太丑。”
    “那个雷有点畸形。”
    “威力也不够大。”
    “本来我想召唤一道天雷的。”
    “结果只弄了个静电球。”
    林清歌:“……”
    她想像了一下。
    如果苏澈写了个“火”。
    那书法社岂不是要被烧了?
    如果写了个“水”。
    那学校是不是要被淹了?
    “太危险了。”
    林清歌认真地说道。
    “你以后还是少写字吧。”
    “或者……”
    “你可以买本字帖。”
    “在家里练。”
    “別出来嚇人了。”
    “有道理。”
    苏澈点了点头。
    “回去我就买字帖。”
    “庞中华的。”
    “还是司马彦的?”
    就在两人討论买什么字帖的时候。
    苏澈兜里的黑色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苏澈拿出来一看。
    是韩冰。
    “餵?”
    “苏澈。”
    韩冰的声音很急促。
    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警报声。
    “出事了。”
    “怎么了?”
    “图书馆。”
    韩冰说道。
    “刚才我们的监测仪器显示。”
    “江海大学图书馆地下。”
    “爆发出了一股极强的能量波动。”
    “那个封印……”
    “好像被人动过了。”
    “现在。”
    “那里的阴气正在疯狂外泄。”
    “整个图书馆都被黑雾包围了。”
    “学校已经紧急疏散了。”
    苏澈愣了一下。
    图书馆?
    封印?
    那是昨晚他拿走判官笔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拿走了镇压阵眼的法器。
    导致封印鬆动了?
    “咳咳。”
    苏澈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
    “韩队长。”
    “如果我说。”
    “那个封印是我不小心碰坏的。”
    “你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传来了韩冰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就知道!”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
    “准没好事!”
    “你在哪?”
    “马上过来!”
    “我们要进去填坑!”
    “而且……”
    韩冰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这次出来的东西。”
    “可能比那个千年尸王还要麻烦。”
    “因为。”
    “那是从酆都跑出来的东西。”
    苏澈掛断电话。
    看了一眼林清歌。
    “走吧。”
    “又来活了。”
    “这次。”
    “可能真的要去鬼门关转一圈了。”
    林清歌看著他。
    没有害怕。
    反而有些兴奋。
    “带我去!”
    “我要看你用那个笔写字!”
    “这次写什么?”
    苏澈想了想。
    “这次。”
    “写个『镇』字吧。”
    “希望我的字帖能快点到货。”
    ...
    ...
    下午四点半。
    江海大学图书馆广场。
    原本这个时间点,广场上应该满是抱著书本进进出出的学生。但此刻,这里已经被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
    数十辆黑色的特勤车將图书馆围得水泄不通。
    身穿防护服的749局队员们正在紧张地忙碌著。他们手里拿著各种仪器,对著图书馆的方向进行探测和封锁。
    而在图书馆的上空。
    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正在不断地翻滚、扩散。
    那黑雾里,隱约能听到无数悽厉的鬼哭狼嚎声。仿佛有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正在图书馆的內部缓缓打开。
    周围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就连广场上的喷泉都结了一层薄冰。
    “滋——”
    一辆计程车在警戒线外急剎停下。
    苏澈推开车门,带著林清歌冲了下来。
    “让开!”
    苏澈对著拦路的特勤队员喊道,“我是顾问苏澈!”
    队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黑色证件,立刻放行。
    两人衝进警戒圈。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指挥车旁的韩冰。
    韩冰此时的状態很不好。
    她那只刚接好的左臂又掛彩了,绷带上渗出了鲜血。右手紧紧握著一把闪烁著雷光的特製手枪,脸色凝重得像是一块寒冰。
    看到苏澈,韩冰大步走了过来。
    那眼神,简直想把苏澈给吃了。
    “你终於来了!”
    韩冰咬著牙,“你到底在下面干了什么?”
    “那个封印是几百年前留下的,本来就很脆弱。你是不是把阵眼给拿走了?”
    苏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
    “我看那个笔挺好用的,就……借来用用。”
    “借?”
    韩冰气笑了。
    “那是镇压酆都鬼眼的法器!你把它拿走了,下面的阴气谁来镇?”
    “现在好了。”
    “鬼眼开了。”
    “如果不马上堵住,整个江海大学,甚至整个江海市,都会变成鬼城!”
    “行了行了。”
    苏澈摆了摆手,“別生气嘛。生气容易长皱纹。”
    “既然是我惹的祸,我负责解决。”
    “怎么解决?”韩冰瞪著他,“把笔放回去?”
    “那不行。”苏澈捂紧了口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而且那笔已经认主了,放回去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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