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顽童窃粮,车间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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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作者:佚名
    第2章 顽童窃粮,车间初锋
    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回到后院贾家,刚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就被迎面而来的煤烟呛得直咳嗽。堂屋的小煤炉里燃著几块碎煤,火苗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根本驱不散满室的寒气。十岁的贾梗正蹲在炉边,两只冻得红肿的小手扒著炉沿,眼巴巴地盯著炉上那口空锅,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期待:“奶奶,拿到了吗?我饿……”
    看到孙子这副模样,贾张氏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隨即又被对林辰的怨毒填满。她拍著大腿往炕沿上一坐,捂著还在酸痛的膝盖骂道:“別提了!那小畜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跟我老婆子叫板!还拿什么灰糊糊泼我,你看这裤子脏的!”说著把沾著草木灰的裤腿往贾梗面前一递,“要不是我摔了一跤腿脚不利索,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
    贾梗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望,小嘴一瘪就要哭:“那怎么办啊奶奶?我都三天没吃饱饭了,娘昨天煮的野菜汤,我喝了三碗还是饿……”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上。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工伤瘫痪在床,家里全靠儿媳秦淮如在棉纺厂做临时工那点微薄工资,还有时不时从傻柱那里“借”来的粮票度日。这眼看就要到年关,粮缸早就见了底,野菜都快挖不到了。她看著孙子蜡黄的脸,突然想起林辰屋里那若有若无的米香——刚才撬窗时,风里飘来的那股香味,绝不是野菜能有的!
    一个歹毒的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成型。她凑到贾梗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说:“梗梗,奶奶跟你说个事儿。那林辰屋里藏著米呢,香得很。他那窗户看著结实,其实底下有个缝,你人小,手细,肯定能伸进去……”
    贾梗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害怕:“可是奶奶,他要是醒著怎么办?”
    “他刚跟我闹了一场,肯定累得睡著了!”贾张氏拍著胸脯保证,又从怀里摸出一根磨得尖尖的细铁丝,“你先用这个把那缝再撬大点儿,进去摸到米袋子就往外拖,奶奶在院门口给你望风,一有动静我就咳嗽,你赶紧跑!”她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充,“记住了,要是被他发现,你就哭,就说饿极了没办法,院里的大爷大妈们肯定向著你!”
    在飢饿的驱使下,贾梗点了点头,攥著铁丝就往外走。贾张氏紧隨其后,躲在中院和后院交界的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盯著林辰的窗户,心里盘算著:等拿到米,先煮一锅稠粥给孙子垫垫肚子,剩下的藏起来慢慢吃。那林辰要是敢来找麻烦,她就往地上一躺,说他欺负孤儿寡母,看易中海那老东西管不管!
    此时的林辰並不知道,一场针对粮食的二次偷袭正在酝酿。他喝完粥后,精神好了不少,正坐在灶前研究系统。刚才煮粥时,他试著用系统鑑定了一下那半袋陈米,面板上立刻显示出信息:【物品:陈米。品质:劣质。特性:富含碳水化合物,可食用,部分米粒已霉变,需淘洗乾净。】
    这个鑑定功能倒是实用,能避免误食变质的东西。林辰正琢磨著要不要用积分兑换点乾净的粗粮,突然听见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和刚才贾张氏撬窗的动静不同,更细,更轻,像是老鼠在啃木头。
    他心里一动,悄悄挪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晨光已经洒满院子,能清楚地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窗下,正是贾梗!那孩子正攥著一根铁丝,费力地撬动著窗框底部的缝隙,小脸憋得通红。
    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贾张氏自己没偷成,竟然教唆孙子来!这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快速思索对策。直接把孩子赶跑,贾张氏肯定会撒泼打滚;要是伤了孩子,更是有理说不清。得想个既能震慑他,又不会落人口实的办法。
    他的目光落在灶台上的一个纸包上——那是他昨天从乡下带回来的滑石粉,本想用来打磨工具。滑石粉细腻光滑,一旦进了眼睛,会疼得睁不开,但又不会造成真伤,正好用来对付贾梗。林辰赶紧抓了一把滑石粉,用一张薄纸包好,又在纸上扎了几个小孔,悄悄走到窗户內侧,对著那道被撬大的缝隙蹲了下来。
    窗外的贾梗已经把缝隙撬到了能容纳一只手的宽度。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深吸一口气,將右手慢慢伸了进去。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就碰到了靠墙放著的陶罐——林辰故意把陶罐挪到了靠近窗户的位置,就是为了引他上鉤。
    就在贾梗的手指碰到陶罐边缘的瞬间,林辰猛地捏紧纸包。滑石粉顺著小孔喷了出去,正好落在贾梗探进来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贾梗惨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滚,眼泪混合著滑石粉流下来,疼得他直跺脚。
    拐角处的贾张氏听见孙子的惨叫,魂都嚇飞了,顾不上望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贾梗:“梗梗!你怎么了?眼睛怎么了?”
    “奶奶,疼……眼睛好疼……”贾梗哭得撕心裂肺,根本睁不开眼。
    贾张氏抬头看向林辰的窗户,正好看见林辰推开窗,手里还拿著一个空纸包,顿时明白了什么。她抱著贾梗就想衝上去理论,却被林辰冰冷的眼神逼得停下了脚步。
    “贾大妈,管好你的孙子。”林辰的声音不大,却让全院的人都能听见,“我这屋里放著打磨工具用的滑石粉,要是谁手不乾净伸进来,迷了眼睛可怪不得別人。”他顿了顿,特意提高了音量,“再说了,撬別人家窗户偷东西,传出去可是要被街道办抓去教育的,別到时候连累了整个四合院!”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和偷窃行为是天大的事,一旦被街道办盯上,不仅会影响秦淮如的工作,连瘫痪在床的贾东旭的工伤补助都可能受影响。她看著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孙子,又看看周围探出头来的邻居,只能咬著牙把怒火咽下去,抱著贾梗往家走,嘴里还不忘放狠话:“林辰,你给我等著!”
    林辰冷哼一声,关上窗户。他知道这事儿不算完,但至少暂时能震慑住贾家。他不敢大意,找出几块木板,用钉子把窗户的缝隙钉死,又在门后放了一个倒扣的水桶——只要有人推门,水桶就会掉下来发出声响,算是又加了一道防备。
    忙完这些,林辰才重新坐下来研究系统。他想起储物间里还有不少杂物,或许能鑑定出些有用的东西。他打开系统面板,找到“物品鑑定”功能,走到储物间门口,对著里面的杂物扫描了一下。
    面板上立刻跳出一连串信息:【物品:掉底木箱。品质:破损。特性:木质疏鬆,无使用价值。】【物品:旧锄头。品质:劣质。特性:铁质锄头刃已卷边,木柄开裂,可修復后使用。】【物品:陶罐。品质:普通。特性:密封性良好,可用於储存粮食。】……
    扫到墙角时,面板突然跳出一个特殊提示:【发现可融合特殊物品:生锈铜锁x1,破损铜片x3。可融合为“简易铜钥匙”,是否消耗5点积分进行融合?】
    林辰眼睛一亮。他记得木柜上那把生锈的铁锁早就打不开了,里面放著原主的一些身份证明和粮票。要是能融合出铜钥匙,说不定能打开其他带锁的东西。他立刻选择“是”。
    【积分扣除5点,融合开始……融合成功!获得物品:简易铜钥匙x1。】
    一把泛著黄铜光泽的小钥匙出现在他手中,钥匙的形状正好適配木柜上的锁。林辰赶紧走到木柜前,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咔噠”一声,锁开了。柜子里果然放著一个布包,里面装著原主的户口本、插队证明,还有五斤粮票和三块钱——这是原主返城时剩下的全部家当。
    握著沉甸甸的粮票和钱,林辰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些,至少短期內不用为吃饭发愁。他把粮票和钱藏在陶罐的米底下,又把身份证明放进贴身的衣袋里,这才开始收拾自己——今天是他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绝不能迟到。
    林辰找出唯一一件还算乾净的蓝色工装,套在打满补丁的內衣外面,又穿上那双垫了防风保暖鞋垫的布鞋,走出了房门。此时的四合院已经热闹起来,前院的閆埠贵正拿著算盘算帐,嘴里还念叨著什么;中院的易中海背著工具箱,看样子是要去上班;后院的刘海忠则在教训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骂他们干活偷懒。
    看到林辰出来,易中海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名义上掌管著院子里的大小事务,实际上却一心想把傻柱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女婿,对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並不怎么上心。但昨天林辰和贾张氏的衝突他看在眼里,知道这个新来的年轻人不好惹。
    “小林,是要去轧钢厂报到?”易中海的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是的,易大爷。”林辰礼貌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易中海的心思,但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表面上的客气还是要维持。
    “正好,我也去轧钢厂,一起走。”易中海说完,率先走出院子。林辰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著: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厂里颇有威望,要是能和他打好关係,或许能在车间里少受点欺负。但也不能太过依附,这个年代,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从四合院到轧钢厂要走半个多小时。一路上,易中海偶尔会问一些林辰插队的情况,林辰都捡著不重要的回答。快到厂门口时,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贾张氏那个人,爱占小便宜,但你也別跟她太较真。她家里不容易,东旭瘫痪在床,秦淮如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真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辰心里冷笑,这是在替贾家说情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易大爷放心,我不是主动挑事的人,但谁要是想欺负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忍气吞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他知道林辰听出了自己的意思,但也没打算再劝——在这个年代,太过懦弱確实活不下去,林辰有这股狠劲,或许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
    走进轧钢厂大门,林辰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巨大的厂房里,炼钢炉冒著熊熊烈火,钢水浇铸时发出刺眼的光芒,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工人们穿著厚重的工装,戴著安全帽,在高温和噪音中忙碌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疲惫却又坚定的神情。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工业脊樑,用汗水和热血支撑著国家的发展。
    易中海把林辰带到劳资科,办理了报到手续。劳资科的干事递给林辰一张介绍信,告诉他被分配到了锻工车间,师从六级锻工王铁山。“王师傅技术好,就是性子直,你跟著他好好学,別偷懒。”干事叮嘱道。
    林辰接过介绍信,谢过干事,跟著易中海往锻工车间走去。锻工车间是整个轧钢厂最苦最累的地方,温度高,噪音大,还容易受伤。前世的原主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份苦,加上被贾家算计,才在车间里出了差错,丟了工作。但林辰並不怕,他前世是军工工程师,对机械和锻造有著深入的研究,只要给他机会,他有信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走进锻工车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车间中央的大锻锤正“砰砰”地砸著一块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易中海指著角落里一个正在打磨工具的中年男人说:“那就是王铁山师傅,你过去吧,我先去钳工车间了。”
    林辰点了点头,走到王铁山身边,恭敬地递上介绍信:“王师傅您好,我是新来的学徒林辰,以后请您多指教。”
    王铁山抬起头,看了林辰一眼。他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疤痕,那是被火星烫伤的痕跡,眼神锐利如刀,透著一股常年和钢铁打交道的硬朗。他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又把林辰上下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身子骨这么单薄,能扛得住锻工的活儿吗?”
    “师傅放心,我能扛得住。”林辰挺直了腰板,“我在乡下插队三年,什么重活都干过,有的是力气。”
    王铁山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废铁:“先把这些废铁搬到墙角去,搬完了再过来找我。”说完又低下头打磨工具,显然是想先考验一下林辰。
    那堆废铁足有几百斤,每一块都沉重无比。林辰知道这是师傅对自己的第一个考验,没有抱怨,挽起袖子就开始搬。他的体质只有3点,搬起废铁来十分吃力,没搬几块就汗流浹背,手臂也开始发酸。但他咬牙坚持著,每搬一块就默念一遍:“坚持住,这是在为自己挣活路!”
    车间里的其他工人看到新来的学徒在搬废铁,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年轻的工人凑过来说:“新来的,別傻搬啊,王师傅就是故意刁难你呢,你去给他递根烟,说说好话,他就不会让你搬了。”
    林辰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车间里的另一个学徒,叫李建国。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谢谢哥,我还是自己搬吧,这是师傅给我的任务,得完成。”他知道李建国是好意,但他不想一开始就走歪门邪道——在锻工车间,靠的是真本事说话,投机取巧走不长远。
    李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林辰这么轴,耸了耸肩走开了。
    林辰搬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最后一块废铁搬到墙角。他累得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王铁山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喝点水吧。”
    林辰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清凉的白开水顺著喉咙流下去,舒服了不少。他站起身,对王铁山说:“师傅,我搬完了。”
    王铁山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不错,有股韧劲。锻工这行,没別的窍门,就是要能吃苦,肯下功夫。”他指著旁边的一个铁砧说,“从今天起,你先练抡大锤,什么时候能把大锤抡得稳、抡得匀,我再教你锻造的真本事。”
    林辰心里一喜,知道自己通过了师傅的初步考验。他看著那把足有二十斤重的大锤,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想在轧钢厂站稳脚跟,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就在林辰准备拿起大锤的时候,车间门口传来一阵喧譁。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搂著一个女人的腰走了进来,嘴里还哼著小调,正是傻柱——何雨柱。他刚下班,就被秦淮如堵在厂门口,缠了半天,才答应晚上把食堂的红烧肉带给她。
    傻柱看到林辰,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他是四合院新来的邻居。他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带著几分挑衅地说:“哟,这不是新来的小林吗?怎么跑到锻工车间来了?这地方可是苦差事,你扛得住吗?”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来。前世的傻柱虽然本性不坏,但被秦淮如当枪使,好几次都帮著贾家欺负他。这一世,他可不会再给傻柱好脸色。
    “扛不扛得住,就不劳何师傅费心了。”林辰的语气带著几分疏离,“倒是何师傅,上班时间搂著女人在车间晃悠,就不怕被车间主任看见?”
    傻柱脸色一变,赶紧鬆开搂著秦淮如的手。他虽然在食堂有点特权,但也不敢公然违反厂规。他恶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小子,別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在四合院待不下去?”
    “那就试试。”林辰毫不示弱地回视著他,“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待不下去。”
    “你……”傻柱气得就要动手,却被旁边的秦淮如拉住了。秦淮如对著林辰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林同志,你別跟柱子一般见识,他就是心直口快。我们家梗梗早上不懂事,冒犯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
    林辰看著她这副惺惺作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他知道秦淮如这是想息事寧人,毕竟傻柱要是在车间里闹起来,丟了工作,她们家就少了一个重要的粮源。
    “秦大姐言重了。”林辰淡淡地说,“小孩子不懂事,教育好就行了。只是下次要是再发生撬窗户的事,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秦淮如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只能强装笑脸:“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教育梗梗。柱子,我们快走吧,別耽误林同志上班。”说完拉著傻柱就往车间外走。
    看著两人的背影,林辰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四合院的爭斗,轧钢厂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但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的林辰了,有系统的帮助,有自己的智慧和韧劲,他一定能在这个艰难的年代,闯出一条属於自己的活路。
    他拿起那把二十斤重的大锤,深吸一口气,猛地抡了起来。大锤砸在铁砧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这一声巨响,不仅是在锤炼钢铁,更是在锤炼他的意志——从今天起,他要像这钢铁一样,百炼成钢,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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