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h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陆墨现在鸡贼成了一个事事有着落,件件不落实的状态,桑满让他让开,他答应,然后压着她,让他放开,他也答应,然后不起身,就桥一样撑在她上头。
    浴巾悄然松了,挂在胯骨,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起伏块垒的腹肌,偶尔滴两滴水的胸肌,桑满的视线很难不往下凝视,又迅速移开。
    陆墨纵容她的小动作,笑了,“嫂子想看就看,用不着偷偷摸摸。”
    “我没看!”
    “啊~”陆墨欠揍地拉长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就是我故意让你看的。”
    嗅嗅,说,“嫂子身上真的没有硫磺味,不过我闻不太清楚,让我凑近闻闻。”
    他像狗一样拱开衣领,桑满浑身发软,一丝理智在挣扎,“陆墨,你妈就在隔壁……”
    “你哥……嗯……别咬……他就在……”
    “所以呢?”陆墨满不在乎,“嫂子是怕被我妈发现,还是怕被我哥发现?”
    陆墨在她启唇时含住,灵活的舌头挤满她的口腔,手伸进她裹紧的衣服,桑满两只手揪得紧紧得,陆墨微微起身,直接掰开一只手,送进一只手指含嘴里玩弄,骚样子给桑满臊得脸颊酡红。
    陆墨顺利摸上桑满的内裤,“嫂子怎么是个心口不一的坏家伙,没干什么都湿成这样了。”
    桑满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陆墨一面指奸,一边去挑逗她身体敏感的地方,“嫂子你好敏感。”
    “昨天跟我哥做了吗?”
    “嗯?是不是他没满足你,你知道吗?你的小穴恨不得把我的手臂都吃进去。”
    桑满晕乎乎,“别叫我嫂子……”
    “那叫什么?”陆墨大拇指狠狠揉捏阴蒂,无名指刮着内壁,“叫姐姐?宝宝?还是——”
    他复而吻住她的嘴,后半句话吞进交缠的舌尖,涎液口水溢出,下面的小嘴也在流水,桑满水灵灵一个人躺在床上,从边上移位到中间,回过神来,衣服早就脱精光,陆墨的浴巾也消失不见。
    “不行……”桑满推搡他,用手去捂住翕张的小穴,陆墨的蓄势待发戳到她手背上,她做着最后的挣扎,男人忍得青筋暴凸,“陆周会发现的。”
    “不会。”陆墨的性器一柱擎天,透明的腺液磨着桑满的手背,有时用力想要突破关卡,一下子戳进桑满手指缝隙间引得陆墨一个大喘气。
    他快疯了,耐着性子哄,“只要嫂子别叫太大声,没人会发现的。”
    “嫂子乖,把手放开,让我进去。”
    他吐出舌尖,诱哄桑满与他接吻,拿开她的手,一下子进到底。
    桑满猛地弓起腰想要逃离突然被填满的不适感,被陆墨按着肩膀压回去,扣住大腿耕耘起来,一下又一下,深且重。
    “嘘。”陆墨包住她将要呻吟的嘴,“隔壁有人。”
    桑满咬住他的虎口,舌头被屮的吐出来在他手心舔来舔去,眼泪被顶得直淌。
    要到云端的时候,陆墨这人感受她收紧的前兆,跟他哥一样恶劣地慢了下来,但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敏感点,退出去,再进来,不给痛快,纯折磨人。
    还不让她叫,声音都堵在铁掌里。
    她呜咽,陆墨听不清,“什么?嫂子宝宝?想要什么?”
    他松开一点,“快点……”桑满受不了,催促着。
    “好的。”
    却直接停下来,半埋着不动,偶尔扭动腰胯在她里面打圈,桑满要疯了,头皮发麻,不上不下。
    “陆墨!”
    “它罢工了。”陆墨挺一下,展示器物,“它说要听嫂子叫老公才能工作。”
    桑满恶狠狠斜他,但因为梨花带雨,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被一击猛顶顶得脖子伸直,眼神示威了一半。
    陆墨笑着问,“叫不叫?”
    “老公。”
    “乖。”
    疾风骤雨的顶弄后,桑满在陆墨的后背抓出血珠才忍者没叫出声。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陆墨抱着她,精液射进避孕套,喘着吻她肩膀,顺着她的脊骨滑抚延长快感。
    “嫂子,你真棒。”
    桑满累得说不出来话,只想把他踹下床。
    陆墨预知一般,主动起身处理罪证,回来带着一条热毛巾给她擦身体,要抱她去洗澡。
    “别碰我。”桑满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
    陆墨也不恼,把毛巾递给她,“那嫂子自己来。”
    桑满累得要死,身心俱疲,跟人偷情就是这样,身体满足了,心理高度紧张后放松下来就是贤者的忏悔时间。
    陆墨收好毛巾,给她盖好被子,“睡吧。”
    “你还不走?”
    “等嫂子睡着了我再走。”
    桑满眼皮子越来越重,想着他应该有分寸,最后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窗户开着通风,一切找不到痕迹,像没有发生过。
    桑满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手机响了。
    陆周:【醒了没?】
    陆周:【下来吃早饭。】
    容格正在跟陆墨说话,看见她,招手,“小满,快来,昨晚睡得怎么样?”
    桑满坐下,余光瞥见陆墨正在看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陆周自然给她夹菜,接过话,清晨,他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清冷,“累不累?早上我去看过你,睡得不安稳。是做噩梦了吗?”
    桑满吃东西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道,“挺好的,可能有点认床。”
    她完全是在胡谄,陆周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容格突然开口,“陆墨,你昨晚是不是去找小满了?”
    要干嘛?
    (反过来)到底要干嘛?
    等她老了她也要到处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
    桑满的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陆墨镇定说,“妈?睡糊涂了吧?大清早胡说八道的。”
    “是吗?我可能看错了,早上看见你从西边过来呢?”
    容格似笑非笑。
    “我去找服务员修水龙头,路过而已。”
    陆墨说。
    容格看他一眼,又看了桑满一眼,歪头瘪嘴,“是吗?”
    桑满如坐针毡,觉得难受的很,自从容格来,她就像被丢进一个渐渐被抽空氧气的真空环境里,她自己又受不住诱惑跟陆墨重燃偷情烈火,两个极端的环境快要把她吸干净了。
    她又不清楚陆周跟她家人的关系,没法轻易乱动。
    陆周放下筷子,“早上是我,妈,我给你约了瑞士的医生,你明天就启程去看看吧。”
    容格挑眉,优雅地喝了口粥,“真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不过,看见你们兄弟两个感情这么好,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桑满的后背全是汗。
    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容格走了,桑满下定决心要跟陆墨划清界限,容格走的时候是上午,陆墨跟陆周一起去送的人。
    桑满一个人在家,搜刮了整个房子,把陆墨送的任何东西都一起打包自己扔了出去。
    有些连陆墨自己的东西都被她扔了。
    “哥,你伤口都好了吗?”
    机场,陆墨开口,“昨天看你还下水,泡温泉没事吧?”
    “不劳你操心。”陆周声音很淡。
    “我就是关心你。”陆墨笑着说,“毕竟你是我亲哥。”
    陆周看他一眼,没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陆墨说,“温泉山庄的隔音挺差的,我都没睡好,隔壁住了对小情侣,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陆周没什么表情,“是吗?”
    “是啊。”陆墨说,“你没听见吗?早知道跟你换个房间了。”
    陆周回到家里,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颓废,桑满像个小女仆蹦出来,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看起来正在打扫卫生。
    男人身后没有别人,桑满偷偷松了一口气,觉得偷人真是件害人的事。
    “老公,你上次说的就我们两个去旅游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陆周脱下风衣,“我抱抱。”
    桑满看看鸡毛掸子,还是乖乖举着它被陆周抱在怀里。
    “下周好吗?公司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收尾。”
    “怎么自己亲自打扫?”
    “我闲着没事嘛,去旧迎新。”

章节目录